丈夫身邊就能變得理直氣壯。
我把車停在路邊，給她回了四個字。
“收起這套。”
然后拉黑。
半小時后，我把歲歲送到醫(yī)院，醫(yī)生說只是受涼加上情緒起伏，掛點(diǎn)水退燒就行。
病房里很安靜。
我坐在床邊，歲歲睡得不安穩(wěn)，手一直攥著我衣角，像怕我也走了。
我剛給她掖好被子，病房門被推開了。
周硯深來了。
他身上還帶著外面的雨氣，西裝有點(diǎn)皺，明顯是匆匆趕過來的。
他看了眼病床上的歲歲，臉色緩和了些，走過來就問：“燒多少度了？”
“現(xiàn)在知道問了？”
我沒起身，聲音很平。
周硯深壓著情緒：“蘇禾，我們能不能別每次都這么陰陽怪氣？秦月今天剛回國，帶著孩子沒地方去，我順手照應(yīng)一下，有必要把話說到離婚嗎？”
“沒地方去？”
我抬頭看他，“她沒錢住酒店，還是沒朋友接？周硯深，你拿這種話來糊弄我，真把我當(dāng)傻子？”
他眉心一擰。
“你能不能別上綱上線？我和秦月早就過去了。她這次回來，是為了談項(xiàng)目。她*****欠了一堆債，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回來不容易，我?guī)鸵话言趺戳耍俊?br>“幫到讓她兒子吹我女兒生日蠟燭？”
“那只是哄孩子?！?br>“那我女兒呢？”
我聲音不高，可每個字都像砸在他臉上，“她從下午四點(diǎn)等你到晚上九點(diǎn)，飯沒吃幾口，生日帽都沒摘，一直問我，爸爸什么時候來。她吹蠟燭之前，手都在發(fā)抖。你一句哄孩子，就把她打發(fā)了？”
周硯深沉默了兩秒，語氣明顯軟了一點(diǎn)。
“今天是意外?！?br>“你口中的意外，是她一晚上都在等的爸爸，最后牽著另一個女人進(jìn)來。”
我看著他，胸口翻著火，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。
“周硯深，我不是因?yàn)榻裉爝@一件事想離婚?！?br>“我是因?yàn)槟氵@半年做的每一件事，都在告訴我，你已經(jīng)不把這個家當(dāng)回事了?！?br>他臉上的不耐煩慢慢淡了，眼神有一瞬的躲閃。
這半年，秦月回國前，他們就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上了。
最開始是同學(xué)群里一句寒暄，后來變成深夜電話，再后來，是朋友圈里互相點(diǎn)贊，再再后來，是我在他襯衫口袋里摸到的兩張電影票。
我不是沒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