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彎了一個弧度。
這次是真的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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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第二天早上，沈念像往常一樣七點起床。
熱奶，換紙尿褲，煮粥，切水果。
顧衍八點出門之前親了她一口，說"我中午聯(lián)系月嫂的事"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家里安靜下來。
沈念站在玄關，看著門上的貓眼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然后她轉(zhuǎn)身走進臥室，拉開衣柜最底層的抽屜。
里面是一個灰色的行李箱。
二十四寸，輪子滑得順暢，箱面上還貼著她大學時去廈門的行李牌，邊角已經(jīng)磨白了。
她把箱子鋪開在床上。
防曬霜、遮陽帽、泳衣、沙灘裙。
一件一件疊好放進去。
動作不快不慢，像在做一件計劃了很久的事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林夕的消息："你老公昨晚說什么了？"
沈念語音回過去："他讓他妹來我家坐月子。"
那頭沉默了三秒，然后爆發(fā)了一連串語音轟炸——
"顧衍他腦子被門夾了嗎？？？"
"你坐月子的時候他人呢？？？**呢？？？"
"現(xiàn)在他妹要生了他想起你了？？？"
"沈念你要是敢答應我跟你絕交?。?！"
沈念把手機放在枕頭上，開了免提，一邊疊衣服一邊聽。
林夕罵了大概四分鐘。從顧衍罵到婆婆，從婆婆罵到顧瑤，中間順帶把顧瑤老公也罵了一遍。
罵完了，那頭喘著粗氣問："你怎么說的？"
沈念疊好一條碎花長裙，壓進箱子角落。
"我答應了。"
"沈念你——"
"飛三亞的機票已經(jīng)買了。"
林夕的聲音卡住了。
安靜了五秒鐘。
然后林夕笑了。
那種從胸腔里涌出來的、帶著快意的笑。
"操，行。沈念，你行。"
"你終于開竅了。"
沈念拉上行李箱的拉鏈，拍了拍箱面。
"不是開竅，"她說，"是攢夠了。"
上午十點，顧衍發(fā)來消息。
"寶，月嫂的事我問了好幾家了，有一個挺好的，月薪一萬八，你看行不行？"
沈念回了一個字："低。"
"啊？"
"一萬八不夠，要全天候住家的，至少兩萬五以上。**怕生，得找經(jīng)驗豐富的。"
"那行，我再看看。"
"不用你看了。"
沈念把**月嫂張姐的微信名片推了過去，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