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條都像是專門針對她的。
蘇念鼓起勇氣，走到一家公司的攤位前。
"**，請問您這里招文案嗎？"
面試官抬起頭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"簡歷給我看看。"
蘇念遞上簡歷。那張薄薄的紙，是她昨晚熬夜重新做的。
面試官翻了翻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"你22歲畢業(yè)，在一家廣告公司做了三年文案？"他問。
"是的。"蘇念說。
"然后你就辭職了？整整五年沒工作？"
"是的，這五年我是全職**，但——"
"不好意思。"面試官把簡歷還給她，"我們這個崗位需要能跟上節(jié)奏的，你脫離社會太久了，恐怕不太合適。"
蘇念攥緊了手里的簡歷："請問我的簡歷哪里不符合？"
面試官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讓蘇念很不舒服。
"不符合倒沒有，就是……你懂的。"
他沒有把話說完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。
蘇念的指甲陷進掌心。她咬著牙站起來，轉身離開了。
第二家，第三家，**家……
每一家都是同樣的說辭。
"你五年沒工作了，能跟上節(jié)奏嗎？"
"我們加班很多，你確定沒問題？"
"不好意思，我們想要更年輕一點的……"
蘇念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，最后她走出了人才市場，在門口的花壇邊上坐了下來。
來來往往的人從她身邊經過，每個人都行色匆匆，只有她，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灰蒙蒙的天空，眼眶酸得厲害。
"五年沒工作，就代表我一輩子沒能力嗎？"
她在心里問自己。
沒有人回答。
傍晚六點，蘇念拎著包，站在小曼出租屋的門口。
她沒有去住那個十平米的城中村小屋，而是臨時借住在小曼這里。
小曼住在海城西區(qū)的老小區(qū)里，房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很干凈。一個小單間，客廳沙發(fā)一拉開就是個床。
"今天怎么樣？"小曼端過來一碗泡面，"面試順利嗎？"
蘇念沒有說話。
小曼一看她這表情，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"靠，那些HR是不是眼瞎了？"她一**坐在蘇念旁邊，"來來來，跟姐說說，怎么回事？"
蘇念把今天的經歷說了一遍。說著說著，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"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