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瀟愣了一下。
“但是，”我把咖啡杯放下，“我要等他自己說。”
“說什么？”
“離婚?！?br>林瀟張了張嘴，最后什么都沒說，只是重重地坐回沙發(fā)上。
她知道我的意思。
當年是傅衍之求的婚。在宋家最困難的時候，他拿出五百萬替我父親還了賭債，唯一的條件是讓我嫁給他。我媽以為是天降好運，逢人就說女兒嫁了好人家。
只有我知道，他在領證那天晚上喝醉了，捧著我的臉看了很久，最后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笑起來的時候，眼睛像她?！?br>從那天起，我就再也沒在傅衍之面前笑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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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他沒有解釋
傅衍之是第二天傍晚回來的。
我正坐在陽臺看書，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。他的腳步聲很沉，在玄關停了一下，然后朝我走過來。
陽臺的推拉門被拉開。
我抬起頭，傅衍之站在門口，還穿著昨天那身西裝，襯衫領口敞著，胡茬冒出來一層。他看起來宿醉未醒，眼底有明顯的***。
“昨晚——”他開口。
“醒酒湯送到了?！蔽野褧仙?，“***應該給你了?！?br>他的表情變了一下。
那種變化很細微，但我看了三年，一眼就能分辨。他的下頜繃緊了一點，喉結微微滾動，像是在咽下什么話。
“她跟你說了什么？”
“她說她后悔了，還愛你?！蔽铱粗?，“需要我轉述的話，她確實說了?！?br>傅衍之沉默了。
夕陽從他身后照過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陽臺上的風鈴被吹得叮當響，那是我去年掛上去的，他從來沒問過來歷。
“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?！?br>我終于笑了一下。三年來的第一次，在他面前。
“傅衍之，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她?！蔽野褧旁谙ドw上，“你不提，我就當不知道。你半夜叫我送醒酒湯，我就送。你應酬喝多了回來，我照顧你。三年了，我做過一次你不讓做的事嗎？”
他沒有回答。
“所以你現(xiàn)在也不用解釋?！蔽艺酒饋?，把書放在椅子上，“你想怎么做，直接告訴我就可以?！?br>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，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很涼，指節(jié)用力，扣得很緊。
“宋念?！?br>我停下來，沒有掙開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