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剛才說，要養(yǎng)幾個什么？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。
我心頭一跳。
這人耳朵怎么這么尖！
我眼珠子一轉(zhuǎn)，立刻裝傻：“什么？我剛才說什么了嗎？春桃，我剛才說什么了？”
春桃站在一邊，嚇得瑟瑟發(fā)抖，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顧長淵冷哼一聲，松開了我的手，卻在我對面的石凳上坐了下來。
“把酒拿來?！彼畹?。
我愣了一下，但還是乖乖地給他倒了一杯。
他仰頭，一飲而盡。
然后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我，不說話。
氣氛比剛才更尷尬了。
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，只能沒話找話：“相爺，這幾日在宮里，玩得可還開心？”
問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。
什么叫玩得開心？人家是去陪白月光，重溫舊夢，我這么問，不是在傷口上撒鹽嗎？
果然，顧長淵的臉色又冷了幾分。
“食不言，寢不語。”他冷冷地丟過來一句。
我撇撇嘴，心里腹誹：裝什么大尾巴狼，在謝晚晴面前，你肯定不是這個德行。
想到謝晚晴，我精神一振。
正事要緊！
我清了清嗓子，從袖子里掏出那封準(zhǔn)備已久的休書，小心翼翼地推到他面前。
“相爺，這個……您看看？”
顧長淵的視線落在宣紙上，眉頭微微蹙起。
他沒有立刻拿起來，而是抬眼看我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和不解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休書啊。”我努力擠出一個溫婉賢淑的笑容，“相爺，我知道您心里一直有謝小姐。如今她回來了，我也不好意思再占著這個位置。您放心，我爹那邊我去說，絕對不會讓您為難的。我的嫁妝，我也可以……少要一點?！?br>說到最后，我還是有點肉疼。
我那可是十里紅妝，真金白銀??！
顧長淵的目光，在我和那封休書之間來回移動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不舍，而是一種……我看不懂的復(fù)雜情緒。
像是震驚，又像是荒謬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為他是不是沒聽懂我的話。
“蘇清淺，”他終于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你就這么想離開我？”
我一愣。
這話問的。
難道我應(yīng)該哭著喊著抱著你的大腿，求你不要拋棄我嗎？
大哥，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