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的累贅。
我的愛，我的付出，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
心口的位置，像是破了一個大洞，冷風呼呼地往里灌。
我拿起筆，一筆一劃簽上我的名字。
然后，用印泥，重重按上了我的手印。
那一刻，某些東西，跟著那個紅色的指印一起，死了。
顧言洲滿意地收起協(xié)議，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。
他拍了拍我的臉。
「這就對了，這才乖?！?br>「只要你安分守己，顧**的位置，永遠是你的?！?br>現(xiàn)在，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，我只想笑。
「顧言洲，協(xié)議是你擬的，字是你逼我簽的?！?br>「怎么，現(xiàn)在想不認賬了？」
他語塞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「那不一樣！那是我媽！」
「你是我老婆，照顧婆婆天經(jīng)地義！」
「哦？」
我終于抬起頭，正視著他。
「那你簽協(xié)議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我爸媽也是我爸媽？」
「你月薪十萬，我爸媽過壽，你連一盒茶葉都舍不得買。」
「**過生日，你轉(zhuǎn)手就是五萬的紅包，還讓我去給她挑三萬的翡翠鐲子?！?br>「顧言洲，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？」
「好處你全占，義務(wù)我全擔？」
「你做夢！」
顧言洲被我一連串的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他大概是第一次見到我如此伶牙俐齒。
以往的我，總是溫順的，隱忍的。
可他不知道，兔子急了也咬人。
何況，我的心早就死了。
****不合時宜地響起，是婆婆劉玉芬打來的。
顧言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立刻接通，還按了免提。
「喂，媽！」
「言洲??！你那個死人老婆呢！她怎么還不滾到醫(yī)院來伺候我！」
電話那頭，劉玉芬的叫罵聲尖利刺耳。
「我的腿快疼死了！這個天殺的喪門星，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！」
顧言洲的臉色尷尬起來。
他求助地看向我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對著手機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地說道。
「你兒子逼我簽了娘家****。」
「你的死活，我憑什么沾邊？」
2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。
幾秒后，是劉玉芬更加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「什么****？我不知道！」
「蘇晚你這個**！我兒子一個月給你五千塊，養(yǎng)著你和***，你還想怎么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