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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這么物質(zhì)？小小是你親妹妹！”
“退了，別讓我媽生氣?！?br>我沒說話，只是死死盯著他。
那一刻，我聽到了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碎裂的聲音。
那是三年來，是我對他最后的幻想。
02 羞辱
生日當(dāng)天。
我沒退酒店。
但我接到了我媽沈淑芳的電話。
“小雨啊，親家母說換地方了，在那個‘好再來’?！?br>“媽已經(jīng)在門口了，你快來吧?！?br>我**聲音很小，還有點(diǎn)慌亂。
我心如刀割。
我媽辛苦供我讀大學(xué)，從不舍得花一分錢。
她為了不給我丟人，特意穿上了我過年給她買的新衣服。
結(jié)果卻被張翠芬強(qiáng)行拉到了那個油膩膩的**館子。
我趕到“好再來”的時候。
隔著老遠(yuǎn)就聞到了那股刺鼻的油煙味。
桌子上鋪著已經(jīng)發(fā)黃的塑料布。
陸家人已經(jīng)坐滿了。
陸小小正旁若無人地玩著手機(jī)。
張翠芬正拿著牙簽剔牙，一臉傲慢。
我媽拘謹(jǐn)?shù)刈谧罱锹涞奈恢谩?br>陸成看到我，居然還招了招手。
“老婆，快坐，菜都點(diǎn)好了?！?br>我走過去一看。
桌子上擺著幾盤剩下的涼菜。
還有一盆看著就沒食欲的亂燉。
“這就是你們給我媽準(zhǔn)備的壽宴？”
我指著那盆亂燉，聲音冰冷。
張翠芬翻了個白眼。
“怎么？嫌不好？”
“有的吃就不錯了，想吃好的回你鄉(xiāng)下吃去?！?br>陸小小嗤笑一聲。
“嫂子，別裝了，我哥賺點(diǎn)錢容易嗎？”
“給**過生日，意思意思得了。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陸成。
他正低頭喝著劣質(zhì)啤酒，假裝沒看見。
我媽趕緊拉了拉我的衣袖。
“小雨，沒事，媽不挑，這兒挺好的?！?br>看著我媽卑微的樣子，我心里的火徹底爆發(fā)了。
“媽，這兒不好?！?br>我拉起我**手。
“咱們走?！?br>張翠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秦雨！你長本事了是不是？”
“今天你走出這道門，以后就別回陸家！”
我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冷得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“陸家？這種垃圾桶，求我我都不回。”
我掏出手機(jī)，打了一個很久沒撥過的號碼。
“王經(jīng)理，清場，我要帶我媽過去?！?br>電話那頭，聲音敬畏。
“是，大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