贈你朝暮時已遲
原來,所謂相親,不過霍晩音設(shè)的局?
也是這時,**的電話響起,他打開免提,聽筒里傳來霍晩音嬌氣的嗓音:“小叔,你真的不擔(dān)心小嬸嬸嗎?你也知道,那個**在圈里花名在外,這場相親......”
“行了,我現(xiàn)在擔(dān)心的,是你為什么少吃了一口飯?!?br>
是霍宗凜,他沉聲打斷霍晩音:“所以音音,我絕不會讓你去,也絕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危險!可喬黎霧不一樣,她黑道出身,經(jīng)歷過得男人多的是,對付這種人,有的是手段和經(jīng)驗?!?br>
大腦“轟”的一聲!
什么叫,她經(jīng)歷過的男人多的是,有的是手段和經(jīng)驗?
甚至在他心里,她的人身安全,比不上霍晩音少吃的那口飯?!
電話倏然切斷。
“霍**,你看吧,你丈夫壓根不在乎你的死活,你就跟了我吧!”
男人說完,粗暴的吻落在喬黎霧鎖骨間,這一刻,她似是在徹骨的打擊下恢復(fù)了意識。
摸索過餐桌上的花瓶,“砰”一聲砸了下去。
“我**,你這個**......”男人哀嚎著捂住了頭。
喬黎霧咬牙起身,就這樣紅著眼,腳步踉蹌地沖了出去。
她打車回了別墅,走進客廳時身體幾近虛浮。
晚餐還沒結(jié)束,霍宗凜正舉著個湯勺喂到霍晩音嘴邊。
喬黎霧已然沒什么力氣,就這樣強撐著走過去,端起了那只桌上的湯碗。
可潑過去的瞬間,霍宗凜反應(yīng)極快,一把打開了她的手。
“啪嗒”一聲。
瓷碗碎裂,滾熱的湯水潑在了喬黎霧自己身上。
可對面的霍晩音卻發(fā)出一聲尖叫:“??!小叔,我手被熱湯給濺到了!”
霍宗凜瞬間變了臉色,沖過去將人一把抱起。
他眼里只有霍晩音,壓根沒看到,喬黎霧的手臂已被燙到一片紅腫。
她發(fā)絲凌亂,滿身狼狽,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。
可又如何呢?
“喬黎霧,有什么你沖我來!你知不知道,從小到大,我連音音的一根頭發(fā)絲都舍不得碰!”
喬黎霧看著滿身怒火的男人,忽然覺得很可笑:“霍宗凜,是不是就因為,我當(dāng)初喜歡過你,所以,就可以沒有尊嚴(yán),可以任你隨意詆毀,隨意欺負(fù)?”
她嗓音輕碎,帶著無奈與涼?。骸捌鋵?,我好后悔。如果我當(dāng)初沒眼瞎看**,就好了......”
不知為何,霍宗凜心口莫名滯了一瞬。
可懷里的霍晩音扭動起來:“小叔,我手上疼死了,你還要不要帶我去醫(yī)院?”
只一句話,霍宗凜回神,再度恢復(fù)了冷靜:“我先帶音音去醫(yī)院,你有什么委屈,等我回來了再談,我會給你一個解釋?!?br>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快步離開。
可是這一次,沒有人會再等。
喬黎霧甚至沒有在別墅里**,拖著行李箱便去了醫(yī)院。
輸完點滴,天已經(jīng)亮了,她獨自去往民政局領(lǐng)好離婚證時,收到兩條短信。
“霧霧,車子在民政局外,我來接你?!?br>
“喬黎霧,一個小時后我回別墅,以后的每周一,我可以抽空陪你吃一頓早餐。”
第二條來自霍宗凜,喬黎霧看著他言語間的施舍,忽然笑了。
他永遠(yuǎn)不會知道,來接她的人,已經(jīng)等在門外了。
而他們,不會再有以后......
她將他的號碼拉黑,快步朝路邊的車子走去,直到身影徹底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