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明瑟的問題。
自蕭明瑟走后,周令儀便日漸憔悴。
蕭承煜忙于公務(wù),很少來看她。
府中只剩我一人,蕭承煜也來了我房中幾次,寵溺地在我耳邊說讓我生個兒子。
可我對著他,現(xiàn)在只剩下惡心與懼意。
閑時,我更喜歡去找周令儀說話,對著她慈愛的目光,我才能稍微感到一絲慰藉。
"母親,"一日我問道,"此前入府的那三位……她們真的都死了嗎?"
周令儀嘆口氣:"林晚照病逝于莊子,賀錚流放死于途中,蘇妙音杖斃于秘牢……都是命啊。"
"那蘇妙音……她為何要聯(lián)絡(luò)同道?"
周令儀眼神閃爍了一下:"她啊,是個不安分的。妄圖利用教坊司演出機會行刺權(quán)貴,被發(fā)現(xiàn)后杖斃。"
"那賀錚呢?她真的會制水泥**?"
"將門之女,確實有些本事。"周令儀淡淡道,"她太鋒芒畢露,功高震主,死得不冤。"
我低下頭,心中思緒萬千。
這些穿越女,沒有一個有好下場。
難道這就是我們的宿命?
"母親,"我又問,"您為何對她們的事知道得如此清楚?"
周令儀笑了笑:"我在這個王府待了二十多年,什么事不知道?"
她頓了頓,忽然壓低聲音:"其實,我母親也是異鄉(xiāng)人。"
我一驚:"異鄉(xiāng)人?"
"她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,懂得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。她給我講過很多故事,說在那個地方,女人可以讀書,可以工作,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。"
周令儀眼中閃過一絲向往,隨即又黯淡下去。
"但她最后死于產(chǎn)后風(fēng)。她告訴我,這個世界和她來的地方不一樣,不要妄圖改變什么,否則只會死得很慘。"
我握緊了她的手:"母親,您母親……她也是……"
我沒有說完,但周令儀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她點點頭:"她和你一樣,來自未來。"
3 真相大白
給周令儀遞茶時,我還是忍不住問:"母親,您母親留下的手札……還在嗎?"
周令儀看了我一眼,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。
"這是她留下的《異鄉(xiāng)人手札》,記錄了她知道的所有事情。"
我接過手札,翻開第一頁,上面寫著:"人人生而平等。"
但這四個字被朱筆劃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