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批兩個字:"妖言。"
我繼續(xù)翻看,里面記錄了各種現(xiàn)代概念:OKR、KPI、扁平化管理、對齊顆粒度……
原來,周令儀早就知道這些術語的含義。
"母親,"我抬起頭,"您為何要告訴我這些?"
周令儀笑了笑:"因為你是同道中人。"
她忽然壓低聲音:"我觀察你很久了。你懂OKR,懂管理術語,和我母親來自同一個地方。"
我心中一緊,不知道該不該承認。
"別緊張,"周令儀拍了拍我的手,"我不會害你。我母親也是穿越者,我比誰都清楚你們的處境。"
"那您為何要……"我猶豫了一下,"為何要克扣陸望舒的止血藥材?"
周令儀臉色一變:"你……你知道了?"
"我猜的。"我直視她的眼睛,"陸望舒的死,不是意外,對嗎?"
周令儀沉默良久,終于嘆了口氣:"你比我想象的聰明。"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對著我。
"陸望舒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璟兒的。"
我一驚:"什么?"
"自有了明瑟后,我便每日給璟兒下絕育藥,他怎么會還有孩子?"周令儀轉過身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"陸望舒與人私通,懷了野種,我不過是肅清一下謝家血脈罷了。"
我大驚:"您……您連自己的兒子都……"
"他不是我兒子。"周令儀冷冷道,"他是老王爺和外室所生,是個**。當年老王爺發(fā)誓一夫一妻,卻在外頭養(yǎng)了外室。我養(yǎng)了這個**二十多年,已經夠仁慈了。"
"我要讓謝家斷子絕孫,所有人都不得好死!"
她說完,驟然爆發(fā),如**一般撲上來狠狠掐住我的喉嚨。
"你發(fā)現(xiàn)了我的秘密,你也得死!"
我眼前一片天旋地轉,求饒道:"我、我可以幫您……我們都是……"
"幫我?"周令儀狂笑,"我已經沒有再回去的機會了!你們這些穿越者還有!憑什么!都**吧!!!"
"救、救命……"我拼命掙扎,就在意識模糊之際,我忽然想起手札上的內容。
我奮力踢打上周令儀的小腹,她哎喲一聲往后倒去。
趁此機會,我大喊:"宮廷玉液酒!"
周令儀一愣,下意識地接口:"一百八一杯!"
她愣住了,我也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