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維生素換我的救命藥
“**姐,你不會介意我來蹭頓飯吧?”
蘇曼推開門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她手里提著幾個名牌購物袋,身上噴著濃烈的香水味。
完全不顧林**還是個“重病患者”。
“這是我家,我不歡迎你?!?br>
林**靠在沙發(fā)上,冷冷地看著這個*占鵲巢的女人。
“哎呀,**姐,你怎么這么小氣啊。”
蘇曼自顧自地在沙發(fā)上坐下,把購物袋扔在茶幾上。
“言川哥說你一個人在家無聊,特意讓我來陪陪你?!?br>
“他就是太善良了,總覺得對不起你?!?br>
蘇曼捂著嘴輕笑,眼神里卻滿是挑釁。
“畢竟你這病也治不好了,他也是想讓你走得安心點。”
林**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,胃里又是一陣翻騰。
“蘇曼,你是不是覺得你贏定了?”
林**端起桌上的水杯,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我贏沒贏不知道,反正你是輸徹底了?!?br>
蘇曼湊近了幾分,壓低了聲音。
“言川哥昨天晚上可是跟我說,他一看到你那副病懨懨的樣子就惡心。”
“他說他現在連碰都不想碰你一下。”
林**的手指微微收緊,但面上依然不動聲色。
“是嗎?那他怎么不跟我離婚呢?”
林**反唇相譏,直戳蘇曼的痛處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名下那點破股份!”
蘇曼急了,脫口而出。
“等他把你的股份都弄到手,你以為他還會留著你?”
“**姐,我勸你還是識相點,早點把字簽了。”
“免得到時候人財兩空,連個買墓地的錢都沒有?!?br>
就在這時,大門再次被推開。
顧言川提著大包小包的菜走了進來。
一看到蘇曼,他臉上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。
“曼曼,你怎么來了?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?”
顧言川趕緊走過去,噓寒問暖。
完全無視了坐在旁邊的林**。
“言川哥,人家想你了嘛?!?br>
蘇曼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,眼眶微紅。
“而且**姐好像不太歡迎我,她剛才還趕我走?!?br>
顧言川聞言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他轉頭看向林**,眼神里滿是責備。
“林**,你又在發(fā)什么瘋?”
“曼曼好心好意來看你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!”
“她來看我?她是來看我死了沒有吧。”
林**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拆穿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
顧言川猛地把手里的菜摔在地上。
“曼曼是個孕婦,你能不能積點口德!”
“孕婦?誰的孕婦?”
林**挑了挑眉,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。
顧言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你……你在這胡攪蠻纏什么!”
“曼曼懷的是我那個死去的兄弟的孩子,我照顧她是應該的!”
顧言川強作鎮(zhèn)定,大聲辯解。
“是嗎?那這孩子長得可千萬別像你啊?!?br>
林**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蘇曼見狀,趕緊拉住顧言川的胳膊。
“言川哥,你別生**姐的氣,她也是病得太重了,心里不痛快?!?br>
“我不委屈的,只要能陪在你身邊,我受點委屈算什么。”
蘇曼這番以退為進的話,徹底點燃了顧言川的保護欲。
他心疼地拍了拍蘇曼的手背。
“曼曼,你就是太善良了?!?br>
說完,他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林**。
“林**,你馬上給曼曼道歉!”
“道歉?憑什么?”
林**覺得有些好笑,這兩人還真是絕配。
“就憑你剛才侮辱了她!”
顧言川指著林**的鼻子,態(tài)度囂張。
“今天你要是不道歉,這醫(yī)藥費你就自己想辦法吧!”
他又拿醫(yī)藥費來威脅她。
林**看著眼前這個面目可憎的男人,心里只覺得悲哀。
“好啊,那就不治了。”
林**站起身,毫無留戀地往臥室走去。
“你站?。 ?br>
顧言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那里戴著一只成色極好的翡翠手鐲。
那是林**的母親留給她的遺物。
“曼曼昨天還說喜歡翡翠,你把這鐲子摘下來給她?!?br>
顧言川理直氣壯地命令道。
“你做夢!”
林**猛地甩開他的手,眼神冰冷到了極點。
“一個快死的人,戴這么好的東西也是浪費?!?br>
顧言川冷哼一聲,再次伸手去搶。
“言川哥,算了吧,**姐舍不得就算了。”
蘇曼在一旁假惺惺地勸阻,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只手鐲。
“不行!今天這鐲子必須給你!”
顧言川為了在蘇曼面前表現,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。
林**拼命護著手腕,兩人在客廳里撕扯起來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手鐲在拉扯中撞到了茶幾的邊角,碎成了兩半。
清脆的碎裂聲在客廳里回蕩。
林**看著地上的碎玉,眼眶瞬間紅了。
那是她母親留給她唯一的念想。
“碎了就碎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?!?br>
顧言川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。
“大不了我再給你買個假的戴戴?!?br>
他轉頭看向蘇曼,語氣立刻變得溫柔。
“曼曼,沒嚇到你吧?走,我們出去吃大餐?!?br>
“那**姐怎么辦?”
蘇曼故作擔憂地看了一眼林**。
“管她**!走,我們去挑鉆戒?!?br>
“可是顧哥,她要是報警說我們**怎么辦?”
“報警?她一個連下床都費勁的廢人,拿什么報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