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來的，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。
「怎么樣土包子，那個老**沒讓你裹小腳吧？」
「還好，」我忍著手臂的酸痛，淡淡地說，「**讓我抄醫(yī)書?！?br>「抄醫(yī)書？哈哈哈，都什么年代了，還搞這種封建玩意兒！蘇晚，你可真行，這種苦都吃得下。」
她笑得花枝亂顫，仿佛聽到了*****。
我沒理她，直接掛了電話。
顧硯清寫完方子，將毛筆遞給我：「把《藥性賦》抄一百遍?！?br>我看著那本厚厚的書，眼前一黑。
6.
晚上，我獨自在書房抄書。
沈聿端了一碗宵夜進來，是銀耳蓮子羹。
他把碗放在桌上，看著我抄寫的內容，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「你連握筆的姿勢都是錯的，這樣抄，手遲早要廢掉?！?br>他的語氣依舊不怎么好，但話里卻有關心的意思。
我停下筆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：「沒人教過我?！?br>他沒再說話，走到我身后，握住我的手，從最基礎的執(zhí)筆姿勢開始教。
他的手很溫暖，帶著淡淡的藥草香，我的臉頰有些發(fā)燙。
「老師讓你抄書，不是為了罰你。」他調整好我的姿勢后，松開手，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樣子，「《藥性賦》是學醫(yī)的基礎，老師是想看看你的心性?！?br>我點點頭，輕聲說了句「謝謝」。
他「嗯」了一聲，轉身離開。
我看著碗里溫熱的甜羹，心里也跟著暖了起來。
7.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每天的生活就是泡茶、研墨、抄書。
顧硯清很少跟我說話，大部分時間，他都在看診或者看書。
來看病的人絡繹不絕，其中不乏一些我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。
他們每個人在顧硯清面前，都畢恭畢敬，大氣不敢喘。
我這才真正意識到，彈幕說的是真的。
這天，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小男孩來看病。
小男孩咳嗽得很厲害，小臉憋得通紅。
顧硯清給他診了脈，開了方子。
男人千恩萬謝地帶著孩子走了。
我收拾桌子的時候，看到一張化驗單掉在了地上。
上面寫著「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」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8.
晚上，我忍不住問沈聿：「今天那個小男孩，他……」
沈聿正在整理藥材，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