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讓人動手時，自己的手指卻下意識落到王梓汐的腕側(cè)。那是無聲的提醒：別怕，我在。王梓汐沒有回應(yīng)，只把眼神投向老夫人。她知道對方最在乎的不是賬，也不是名聲，而是那份由老夫人親手造出的“舊合家”。
族譜取來時，眾人又都屏住聲。族譜翻到尾款，果然有一處紙張薄得不對勁，像是后補。賬冊夾層里也呈出同樣的字跡與同樣的錯位。那一刻，老夫人的笑意徹底淡下去，眼角卻不動，像早就做好了被揭穿的準備。
“這不是偽造，”老夫人開口時聲音仍舊慈，“是為了何家延續(xù)名分。舊年之事混亂，有人需要遮掩，才能保全更多人。”王梓汐看著她，忽然明白了她真正的底氣。底氣來自掌控敘述權(quán)，來自讓眾人相信“為了延續(xù)”。
王梓汐不再指著族譜，她轉(zhuǎn)而指向當(dāng)眾對賭的結(jié)果：“對賭已明。何家賬目與我掌中舊證對不上，是你們先做了錯位。何宇軒若要追兇，就不能只追到賬外，還要追到賬里最能改命的那只手?！?br>話說到這一步，何宇軒必須給出抉擇。他看向老夫人，又看向王梓汐。王梓汐的眼里沒有乞求，只有要求：用他的誓，把她的清白與孩子的命護住。何宇軒深吸一口氣，當(dāng)眾宣布對賭勝負結(jié)論，并依誓文繼續(xù)追查。
就在此時，祠堂外傳來急報。有人說老夫人舊庫里翻出一份“簽押名冊”，那名冊上竟有王梓汐的指印。眾人的目光猛地轉(zhuǎn)向王梓汐，像看見一場新的變故。王梓汐的心一沉，卻也沒有慌。她知道，這一步才是代價的開始。
何宇軒皺眉：“梓汐，你可曾讓人取過你的指??？”王梓汐緩慢地搖頭，卻沒有解釋太多。她從袖中取出一方早備好的布包，里面是一枚被掐過邊緣的舊印泥塊。她把布包攤開，指尖輕點那印泥的破口，像點開一段回憶。
“我確實用過指印，”她說，“在你讓我對賭之前?！北娙藝W然，老夫人卻笑了笑：“承認便好。既是你同意了對賭，為何又要說賬冊被人改寫？現(xiàn)在指印在冊，你還敢狡辯么？”
王梓汐抬起下頜，語氣卻穩(wěn)：“指印在冊不代表指印背后的意思是真的。那冊子上缺一處刻痕，你們看見的只是我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