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苯海索。抗帕金森藥，長期使用會導致認知功能障礙、記憶力嚴重下降。
兩個都不是維生素。
兩個都會讓人變“傻”。
我把報告反復看了三遍。
***，每片含量2.5毫克。
鹽酸苯海索，每片1毫克。
奶奶每天吃兩片，早晚各一。
三年，一千多天。
她的“老年癡呆”，有一大半是這兩味藥喂出來的。
我坐在書桌前，手在發(fā)抖。
不是因為冷。
是因為憤怒。
我打開手機，又查了一遍網(wǎng)上資料。
。鹽酸苯海索長期使用的副作用，第一條就是“認知功能損害。
表現(xiàn)為記憶力減退、注意力不集中、反應遲鈍”。
和***癥狀，一模一樣。
嫂子在做什么？
她在用藥物制造一個“老年癡呆”的奶奶。
為什么？
我閉上眼睛，把所有事情串了一遍。
奶奶名下有一套老房子，在鎮(zhèn)上，兩層的自建房，地段好，市價大概能賣八十萬。
這是奶奶最后的家底。
這套房子的房產(chǎn)證，兩年前被嫂子以“辦什么手續(xù)”的名義拿走了。
奶奶當時還能說話，點頭同意了。
從那以后，房產(chǎn)證再也沒出現(xiàn)過。
而就在上個月，我媽給我打電話，說嫂子提了一件事：
奶奶現(xiàn)在腦子不好，房子放著也是放著，不如趁早過戶到大軍名下，省得以后親戚扯皮。
我媽覺得有道理。
哥哥也覺得有道理。
只有我說：
“先別動，等我回來?！?br>現(xiàn)在我知道為什么了。
4、
大年三十，吃年夜飯。
一家人圍坐在一起，火鍋冒著熱氣。
嫂子給奶奶喂飯，一勺一勺，動作溫柔。
我媽感慨：“咱們家福氣好，娶了小敏這樣的媳婦?！?br>嫂子笑了笑：“應該的，奶奶對我們好，我們就該孝順。”
我夾了一塊魚，嚼了很久。
飯后，哥哥和嫂子在廚房收拾。我走到奶奶身邊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奶奶，我是小禾?！?br>她看著我，眼神渾濁。
“你還記得咱們老家的房子嗎？那個帶院子的小樓？”
“你種的那棵枇杷樹，每年都結(jié)好多果子。”
***嘴唇動了動。
“枇……杷?！?br>她說了兩個字。
她的眼睛里，有一瞬間的光。
“對，枇杷樹。”我握緊她的手，“奶奶，你還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