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頭發(fā)放下來。她很少打扮，但今天她想好看一點。不是因為要在年會上出風(fēng)頭，是因為她想讓那個人看到——如果他也在的話。
年會在一家酒店舉行，來了很多人。她坐在角落里，端著果汁，看著人群。她的目光掃過技術(shù)部的那一桌，看到了顧時。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，沒有打領(lǐng)帶，看起來很拘謹(jǐn)。他一個人坐著，不和別人說話，也不看手機(jī)。他只是看著舞臺，好像在發(fā)呆。
姜晚看著他的側(cè)臉，突然覺得他的眼睛很好看。她不知道為什么以前沒有注意到。也許是因為他從來不抬頭，也許是因為她從來不看他。
### 九
年會進(jìn)行到一半，主持人開始抽獎。姜晚沒有中獎，她不在意。她站起來，想去洗手間，路過技術(shù)部那桌的時候，看到顧時也站起來了。他看了她一眼，她也看了他一眼。他點點頭，她笑笑，然后各自走開。
她走到洗手間，補了妝，出來的時候，看到走廊盡頭有一個身影。是顧時。他站在那里，手里拿著手機(jī)，好像在等什么。她走過去，想跟他打個招呼，但走到一半，她的手機(jī)亮了。零點零一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?！拔蚁肽恪！?br>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抬起頭，看著顧時。他的手里握著手機(jī)，屏幕亮著。她走過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是你？”
他沒有說話。
“是你，對嗎？”
他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然后他點了點頭。
“顧時，是你發(fā)的短信？”
“是。”
“每天？”
“每天。”
“三年？”
“三年?！?br>### 十
她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你為什么不說？”
“因為不敢?！?br>“你現(xiàn)在敢了？”
“現(xiàn)在敢了?！?br>“那你說?！?br>“姜晚，我喜歡你。從第一天?！?br>## 第二章：沉默的程序員
### 一
顧時第一次見到姜晚，是三年前的公司迎新會上。她穿著白色的襯衫，黑色的裙子，頭發(fā)扎成馬尾，笑起來右邊有一個酒窩。她站在人群中，像一個發(fā)光體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。他站在角落里，手里拿著一杯水，看著她。他不是一個擅長社交的人，不喜歡人多的地方，不喜歡說話，不喜歡被注意。但他喜歡看她。
他記住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