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花水月終難真
祁然一身西裝革履,面眉星目,用極好聽的聲音答道:
"當然,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?"
我覺得有點好笑。
"我要求你就答應?"
"嗯。"
"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結(jié)婚?"
"可以,走吧。"
祁然已經(jīng)站起身來,走到我身邊,替我拉開椅子。
我被他這番說走就走的姿態(tài)嚇到了,愣了一下。
剛剛我不過是一時口嗨,不相信他什么要求都會答應。
我直盯著他看,試圖從眼睛里看出什么。
而他嘴角一勾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,并不害怕。
"沒有什么額外的目的,就只是結(jié)婚。"
我終究還是點了點頭,站起身隨著他往外走。
算了,我找的人本來就是他。
相信他也沒有什么壞的心思。
等我拿著結(jié)婚證從民政局走出來后,臉上仍然帶著一絲不可思議。
剛剛為我**離婚和結(jié)婚的工作人員都是同一個,他的眼里像是嗅到了一絲八卦,亮晶晶的。
想到這里,我就忍不住尷尬。
祁然突然鄭重地看著我:
"阿箏,我名下所有的財產(chǎn)都歸到你名下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不會干涉你。"
"正式認識一下,我是祁然,小時候在蘇縣住過一段時間。"
我終于抬頭看向他。
"我記得我家隔壁總是有個喜歡跟著我的蘿卜頭,走哪跟哪,甩都甩不掉。后來一次玩水玩脫了,是我把她救了上來。"
"明明是她自己說的,會來找我,沒想到她卻主動把我丟了。"
祁然的眼睛很深邃,認真看人的時候,仿佛看到了心里藏著的濃烈。
"阿箏,我沒有故意捉弄你,也不是因為祁冰的原因,而是作為一個喜歡你的男人向你求婚。"
"我一直站在原地,等那個把我弄丟的人回頭,讓她知道,我從來都沒有變過。"
我看了他很久,直到工作人員下班。
我緩緩開口,問了一句:
"你是不是一直知道和祁冰結(jié)婚的人就是她。"
他輕輕嗯了一聲。
"不過,我也知道你想找我結(jié)婚,不過就是想要實現(xiàn)承諾。"
"我樂意之至,歡迎你利用。"
我盯著他的臉,反問他:
"你怎么就清楚我不是利用你,而是想要實現(xiàn)自己當初的承諾呢?"
他輕輕搖了搖頭,聲音低沉有力:
"你不是這樣的人。"
我笑了起來,伸手握住他。
原來從始至終,都有一個人無條件的信任我,無需任何遷就和妥協(xié)。
祁然陪著我回家拿行李,順便搬到他的住所。
入門便有一雙裸粉色的拖鞋。
是我喜歡的顏色。
臥室打造了一個大的雙衣柜,里面已經(jīng)被布滿了衣物,是時下流行的款式。
沒有任何稀奇古怪的衣服,不用扮演人設,獨屬于我的衣服。
突然,祁冰一個電話打來;
"阿箏,你去哪了?你的東西怎么不見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