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。
"那就初八吧，"我媽突然開口，聲音依然溫和，"我回去準備準備。"
"太好了！"大哥一拍大腿，"媽，您放心，復婚的事我和辛夷一定操辦得風風光光的。咱們請上所有的親戚，讓大家看看，咱們褚家還是整整齊齊的！"
我媽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她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："那我先回去換衣服，明天再來醫(yī)院。"
"我送您。"我說。
"不用，"她擺擺手，"你陪陪**，我坐公交就行。"
說完，她拿起包，走出病房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，總覺得她走得比來時更挺直了一些。
"小妹，"大哥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"你最近手里寬裕嗎？復婚的事得花點錢，我和你二姐手頭都有點緊……"
"我沒錢。"我直截了當?shù)卣f。
大哥臉色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笑起來："沒事沒事，那我們再想辦法。"
我走出病房，站在走廊里，掏出手機。
屏幕上是我剛才在來的路上查的資料——我爸那套老房子，位于老城區(qū)改造范圍，下個月正式拆遷，補償款少說也有兩三百萬。
我盯著那個數(shù)字，心里的疑惑越來越重。
如果我媽復婚，她就是合法妻子，那套房的拆遷款就有她一份。
可問題是——
我爸會甘心把錢分給她嗎？
大哥二姐會眼睜睜看著那筆錢落到媽手里嗎？
還有，我媽……她真的不知道這些嗎？
我回想起她剛才說的話，還有那個緊張時的小動作。
她到底在想什么？
我站在醫(yī)院走廊的窗前，看著我媽走出大門的背影。她的步伐不疾不徐，手里緊緊攥著那個舊布包。
那里面裝著她這二十年所有的賬本和欠條。
我知道，因為我去年幫她整理房間時見過。
可她今天為什么要特意帶著它來醫(yī)院？
還有，剛才她說"明天再來"的時候，我分明看見她包里露出了一角白色的東西。
那是一張律師的名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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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他們的算計
那天晚上，我沒睡好。
一閉上眼睛，就看見我媽坐在病床邊的背影。她穿著那件淺灰色針織衫，手放在被子上，輕輕敲了兩下。
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。
小時候，我爸喝醉了回家摔東西，我媽就會這樣——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