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說了，是前。"
魏朔在電話那頭吸了一口氣。
"行。你牛。我中午來找你。這個瓜我一定要追到底。你哪兒都別去。"
"我還能去哪？我加班。"
"就這么說定了。"
他掛了電話。
我喝了口水，打開CAD文件。
屏幕上是一棟老居民樓的立面圖，原始結(jié)構(gòu)是八十年代的紅磚**樓，甲方要做外立面改造，加保溫層，重新開窗。我量著窗間墻的尺寸，腦子里自動開始算采光角度。
隔壁工位的林姐探過頭來："祁工，張總說上午那個匯報材料再改改，結(jié)構(gòu)那頁的節(jié)點圖換成三維的。"
"好。"
"還有，下午三點甲方來開會，你提前準備一下。"
"嗯。"
林姐縮回去了。
我打了一會兒圖，手機又震了。
微信。
一個陌生人的好友申請。
頭像是一張側(cè)臉照，逆光的，看不太清五官，但穿著件駝色大衣，**是某個歐洲城市的街道。
驗證消息寫著："祁衍，是我，念念。"
我盯著這條申請看了大概三秒鐘。
然后劃掉了。
繼續(xù)畫圖。
窗間墻的距離不對，得重新量。
十分鐘后，又來一條。
還是同一個人。
驗證消息換了："祁衍，我回來了。能加一下嗎？有話想當(dāng)面跟你說。"
我看了一眼，沒通過，也沒拒絕。就讓它掛在那兒。
又過了五分鐘。第三條。
"我知道你可能在忙。我在立恒大廈對面的星巴克，你方便的話下來一趟。"
立恒大廈。
那是我們公司所在的樓。
我扭頭看了一眼窗外。十七樓，視野很寬，但看不到樓下的星巴克，被裙樓擋著。
她怎么知道我在哪兒上班的。
想了想，大概是沈嘉那條線。人際關(guān)系這東西就是一張網(wǎng)，其中一個人使勁拽，總能拽到你。
我沒回消息，也沒下樓。
打開CAD，繼續(xù)改那個節(jié)點圖。三維建模有點費時間，我調(diào)了調(diào)視角，開始一根根畫鋼筋。
十一點四十，魏朔準時出現(xiàn)在我們辦公室門口。
他穿著一件藏青色衛(wèi)衣，手里拎著兩杯奶茶，表情是那種專程來看熱鬧的興奮——嘴角壓著笑意，瞳孔放大，走路帶風(fēng)。
"來了。"他把奶茶往我桌上一放，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，雙手交叉抱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