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情錯許一場夢
岑緣虛弱地說不出話來。
看見岑緣這副虛弱的模樣,謝乘眼底閃過一絲愧疚,腦海里突然閃過他們從前的片段。
他們剛在一起時,她為了他和承受了很多流言蜚語卻依舊安慰他沒什么。
他創(chuàng)業(yè)成功那天,攥著第一桶金給她買了條項鏈小心翼翼地給她戴上,她看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就連無數(shù)個熬夜改方案的深夜里,兩人擠在小小的辦公室沙發(fā)上,她靠在他肩頭睡著,他一動不敢動,生怕吵醒她。
......
“緣緣,對不起?!?br>
謝乘的聲音沙啞,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火災里煙太大,我真沒看見你,不是故意丟下你的?!?br>
他伸手想扶她的肩膀,卻被岑緣偏頭躲開,指尖落空的瞬間,他心里一澀,補充道,“你放心,我會好好照顧你。”
岑緣看著他,眼底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,沒有一絲波瀾。
那場大火燒盡了她七年的執(zhí)念。
她只是輕輕眨了眨眼,沒說話。
謝乘的愧疚被這沉默刺得有些不自在,轉頭就被病床上的輕哼拉走了注意力。
夏暖微柔著嗓子喊不舒服,一會兒要溫水一會兒說頭疼,謝乘全程圍著她轉,語氣寵溺得不像話,又是遞水又是輕聲安撫,全然忘了旁邊還躺著渾身是傷的岑緣。
岑緣靠在床頭,看著這刺眼的一幕,指尖攥得發(fā)白。
夏暖微纏著謝乘說要吃車厘子蛋糕,謝乘轉身就要出去買,離開前還特意看向岑緣,“我記得你也愛吃這個,我也給你帶一份。”
說著,他沒等她的回應就匆匆離開。
從前他都特意給她買獨屬于她的車厘子蛋糕,如今竟成了順便,岑緣心底苦笑。
房門關上的瞬間,夏暖微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去,看向岑緣的眼神滿是挑釁,“岑緣姐,你看謝總多疼我?他還答應我,等孩子出生后,就把他名下所有財產(chǎn)都給我。”
看著她這副癡迷的模樣,岑緣意識到了什么,但她沒說話,她緩緩掀開被子,忍著劇痛下床。
“怎么,不做電燈泡舍得離開了?”
岑緣沒理她,扶著墻一步步走出病房,打車回了家。
她有些艱難地翻找著護照和簽證,剛把護照和簽證放進包里,提著行李箱剛出門。
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是謝乘打來的。
“你去哪了,你傷還沒好不要亂走。還有你和暖微說什么了?她為什么一直在哭,她的手還被燙傷了,說是你做的?真的是這樣嗎?”
說到后面,謝乘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意。
猜到這又是夏暖微的手段,岑緣沉默著,沒有解釋。
僵持許久,謝乘才緩緩嘆了一口氣,“我知道你還在怪我,你放心,明天婚禮我會準時到的,你好好照顧自己?!闭f罷便掛斷了電話。
他會準時到,可她沒說過她會去。
岑緣覺得他明明**卻還向她表真心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她直接掛斷電話,拉黑了謝乘的所有****。
就在這時,一個電話打了進來,里面是一個熟悉的男聲,“不是說要去挪威談合作的事嗎?剛好我現(xiàn)在在機場,要不你跟我一起走?”
岑緣攥緊手機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“我現(xiàn)在不方便,你能來接我嗎?”
半小時后,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樓下,岑緣上了車,又回頭望了一眼,眼底堅定。
與此同時,醫(yī)院里,夏暖微靠在謝乘懷里,抹著眼淚,“謝總,岑緣姐是不是討厭我?她還故意把熱水潑在我身上,我的手好疼?!?br>
謝乘皺緊眉頭,心里莫名煩躁,想起岑緣剛才的沉默,他有些不安,卻還是安撫道,“別多想?!?br>
隔天,婚禮現(xiàn)場布置得盛大而浪漫,賓客滿座,可岑緣卻遲遲沒來。
謝乘一次次撥打岑緣的電話,始終無人接聽,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。
夏暖微站在他身邊,假意安慰,“謝總,岑緣姐會不會逃婚了?”
“不可能,她那么愛我,怎么可能會逃婚?”
就在謝乘準備派人去找時,一個女生快步走進來,手里還拿著一個U盤,正是岑緣的閨蜜蘇笑笑。
“岑緣呢?”
謝乘上前抓住她的手腕,語氣急切。
蘇笑笑甩開他的手,眼神冰冷,“她不會來了?!?br>
說完,她不顧眾人阻攔,將U盤**了婚禮現(xiàn)場的大屏。
下一秒,屏幕上出現(xiàn)的畫面讓全場瞬間死寂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