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，搶我的工作？”
“做人不能這么**?！?br>我的話讓在場的所有成年人都變了臉色。
尤其是爺爺。
他的臉色，從鐵青變成了煞白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手指著我，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在教訓誰？”
“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！”
我站起身，直視著他。
“爺爺，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?！?br>“一個你們不愿意承認，卻真實存在的事實?！?br>“你們今天能來這里撒潑，無非就是仗著你們是我的長輩。”
“你們覺得，血緣和孝道，是你們可以肆意索取的武器?！?br>“但是你們忘了，四年前，是你們親手斬斷了這份血緣，拋棄了這份孝道?！?br>我從隨身的包里，拿出一個小小的記事本。
那是我準備了很久的東西。
我翻開第一頁，聲音不大，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二十五年前，我爸媽結婚，彩禮三萬，你們一分沒出，全是我外公外婆湊的。”
“二十二年前，小叔結婚，我爸給了兩萬，還給他買了全新的家電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我出生，奶奶說我是賠錢貨，月子里我媽一口雞湯都沒喝上。”
“十八年前，蘇飛出生，爺爺大擺宴席，花了我爸五千塊的積蓄。”
“十五年前……”
我一筆一筆地念著。
念著這些年，我爸媽是如何像老黃牛一樣，為這個家付出所有。
而他們又是如何心安理得地**我爸**血。
會客室里一片死寂。
蘇志強的臉，紅了又白，白了又青。
***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爺爺?shù)纳眢w，開始控制不住地搖晃。
他看著我手里的記事本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恐懼。
他大概從未想過，那個在他眼里一直沉默寡言，逆來順受的大兒子一家，會把這些賬，記得這么清楚。
我合上本子，看著他。
“爺爺，這些賬只是我爸媽付出的一小部分。”
“現(xiàn)在你們還覺得，那三百萬我們家不該拿嗎？”
“你們還覺得，讓我給蘇飛一個學區(qū)名額，是理所當然的嗎？”
4
我的話像是一記重錘。
狠狠地砸在爺爺?shù)男纳稀?br>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，瞬間血色盡失。
他的身體晃得更厲害了。
他指著我的手，在半空中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