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笙獨(dú)向偏山行
陸念笙做了個噩夢。
夢里洛奚舟化成了**,緊追著她不放,一副要將她拆骨入腹的可怖模樣。
就在他張開獠牙,要將她一口吞下之際,她驚醒了。
醒來時她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困在一個鐵籠里。
陸念笙臉色驟變,心里瞬間升騰起一絲不好的預(yù)感。
她從地上爬起來,走到鐵籠邊,手剛握住籠柱,一股**的電流感瞬間蔓延全身,痛得她幾乎立馬松開了手。
這不是夢!
她心下一陣驚懼,下意識朝四周看了一眼,然而周圍漆黑一片,只有她所處的鐵籠周邊有光亮。
“究竟是誰?這是哪兒?”陸念笙厲聲道,試圖將那個把她綁來的人喊出來。
她的聲音一落,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方突然亮起燈光。
陸念笙定睛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對面坐著兩個人。
阮程輕慘白著一張臉,渾身上下到處都包扎著繃帶,看樣子傷得不輕。
她靠在洛奚舟懷中,眼眶還泛著紅,看向陸念笙的眼神充滿了恨意。
“陸念笙,為什么?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?我都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你離開阿舟了,你為什么還要害我的孩子?”阮程輕厲聲質(zhì)問。
可她說的話,陸念笙一句都聽不懂。
她什么時候讓她離開洛奚舟了,又什么時候要害阮程輕的孩子了?
看著阮程輕泣不成聲的樣子,洛奚舟心疼地不行,他溫柔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,“阿阮,對不起,都怪我沒有保護(hù)好你?!?br>
“既然她害了你的孩子,那就讓她也嘗一嘗你的痛苦?!甭遛芍鄣淖炖锉涞耐鲁鲞@幾個字,看向陸念笙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厭惡。
他原以為陸念笙的性格只是離經(jīng)叛道了一些,沒想到她會為了留住自己,惡毒到找人流了阮程輕的孩子,甚至還想悄無聲息的將人送去國外。
如果不是他及時發(fā)現(xiàn),恐怕阮程輕和他的孩子早就沒了。
“洛奚舟,你想干什么?”陸念笙驚恐地看著他身后走出來的幾個彪形大漢,聲音顫抖。
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,你做的孽總要償還。”洛奚舟眸中透著一股恨意。
他不反感陸念笙耍些小脾氣來吸引他的注意,但是他絕不允許她觸碰自己的底線,而阮程輕就是他的底線。
更何況她還要動阮程輕肚子里的孩子!
洛奚舟一想到當(dāng)時阮程輕絕望又無助的模樣,心里的怒火燃燒的越發(fā)激烈,看向阮程輕的眼神更是多了一絲復(fù)雜的恨意。
陸念笙一聽火都冒出來了,真是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。
她什么都沒做,阮程輕空口白牙把臟水潑到她身上就算是她做的了?
如果空口無憑也能成證據(jù),那這世上的**也不需要了。
“我沒做過的事,憑什么賴給我?洛奚舟,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,沒想到你蠢的這么徹底,是不是她說我**放火你也信?”
陸念笙怒極反笑,指著洛奚舟的鼻子便開始厲聲質(zhì)問。
“陸念笙,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,看來你還沒認(rèn)識到自己犯下的錯?!?br>
洛奚舟冷若冰霜,語氣嚴(yán)肅:“動手!”
話音一落,那幾個彪形大漢手持著棍棒,面無表情的走到囚籠外,其中一個人打開籠子,從身上拿出繩子,將陸念笙綁住,而后粗魯?shù)匕阉Я顺鰜怼?br>
她一個女人手段力氣壓根比不上眼前的男人,連反抗的機(jī)會都沒有,只能任由他拖拽,**在外的皮膚***地面,一股**辣的刺痛感刺激著她的神經(jīng),痛的她倒吸了口氣。
然而她還來得及喘息,幾個大漢就揮起了手中的棍棒,朝她落下。
陸念笙死死地盯著洛奚舟的方向,眼底劃過一絲怨恨,“洛奚舟,你簡直就是個瘋子!”
棍棒打肉的聲音伴隨著陸念笙撕心裂肺的慘叫,回蕩在整個地下室。
洛奚舟望著狼狽的滿地打滾的陸念笙,眸子里流露出了一絲不明所以的猶豫和復(fù)雜。
“阿舟,這樣也太**了,快讓他們停下吧。”阮程輕害怕的撲進(jìn)了洛奚舟懷中,顫著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