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桑
回京的第七天,原本是他該返程的日子。
但周聿森沒有動身。
秦桑的生日就在五天后。
再五天,就是他們的戀愛紀念日。
比起生日,秦桑好像更在意那個紀念日。
周聿森想,最遲到那一天。
秦桑一定會憋不住回來。
回京的第十二天。
周聿森一整天,都有些莫名的心神不寧。
日歷上有提醒。
桑桑的生日。
他覺得分外刺眼,打開刪掉了。
朋友們攢了局,喝完一場還有第二場。
他帶著江梔。
小姑娘身上的刺褪得干干凈凈。
坐在他身邊乖巧的像是洋娃娃。
酒喝到正酣。
不知是誰忽然提起秦桑。
「森哥,你和那個秦桑是真掰了嗎?」
畢竟之前,他就算回京,也最多不會超過一周。
那些姑娘再漂亮,他的心還在秦桑身上。
但這次行情不對頭。
說不準秦桑已經是過去式。
周聿森眼皮都沒抬,一手端了酒,一手繞著江梔的長發(fā)把玩:「早掰了?!?br>
「掰的好!」
「老子等這一天等得都快絕望了!」
陸廷南蹭地站起身,摩拳擦掌。
「從前仗著森哥撐腰,作威作福,快**騎到老子頭上**了?!?br>
「如今森哥不要她了,我看她還能怎么得意。」
「別讓老子碰到丫的,再碰到她,一準兒廢了她!」
這里頭倒是有不少人吃過秦桑苦頭的。
一時之間,眾人都有些義憤填膺地紛紛附和。
江梔一副**無辜的模樣看著眾人:
「秦桑是誰???她很壞嗎?你們好像很討厭她的樣子?!?br>
「壞透了,那個惡女!」
「妹妹,你可別學她,學她可沒好下場,知道不?」
江梔就乖巧地看向他,偎入他懷里:「我現(xiàn)在最乖了,是不是周聿森?」
周聿森垂眸,看到她眼底溫順的討好。
雖然她在極力掩飾,但他就是看的明白。
這樣的眼神,他從小到大,見的太多。
他厭煩透了。
伸手就要推開江梔時。
包廂門忽然被人推開:「害,你們猜我看到誰了?」
「誰啊,大驚小怪的......」
「是秦桑,秦桑剛過去!就她那勁勁兒的,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!」
「我艸,她怎么來了?」
「森哥,她該不會是陰魂不散,想來糾纏你的吧?」
「我就說,她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,就等著今天憋個大的吧!」
「森哥,她要是找你求和,你不會心軟吧?」
幾個紈绔忽然氣焰就低了半截。
畢竟,誰沒看過當年秦桑受寵的樣子?
誰又能猜到周聿森如今的心思?
周聿森想要推開江梔的手,忽然落在了她臉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