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尖科學家，他的事故，會不會就與這些有關？”
“你要去檔案館？”9527的聲音提高了半度，又趕緊捂住嘴，緊張地左右看看，“怎么進去？就算進去了，*-4區(qū)肯定有權限鎖，我們……”
“我們有這個。”我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，“我的‘通感’，在陳明遠那里之后，好像……被‘燙’了一下，有點不一樣了。對一些強烈的‘情感殘留’，特別是那些被刻意掩蓋、與巨大秘密相關的‘情感印記’，似乎更敏感了。檔案館那種地方，如果真藏了什么，肯定不會只有灰塵。至于權限……”我看向9527。
他臉色白了白，咬了咬牙：“我……我試試。但需要接近到建筑的網(wǎng)絡外圍，而且只能干擾很短時間，還得祈禱他們的門禁系統(tǒng)有老舊到可以利用的漏洞。這比干擾便利店難一萬倍！”
“總比等死強。”我站起身，將兜帽拉低，“走，趁007的光點還沒動?！?br>城市檔案館是一座灰白色的、有著巨大石柱的蘇式老建筑，莊嚴，肅穆，也死氣沉沉。正門有保安，但側面的員工通道和貨梯入口相對隱蔽。我們躲在馬路對面的綠化帶后觀察了將近一個小時，摸清了保安巡邏和攝像頭轉(zhuǎn)動的粗略規(guī)律。
“網(wǎng)絡信號很雜，但核心安防是獨立的內(nèi)網(wǎng)，物理隔離做得不錯……不過，那個貨梯旁邊的老式門禁讀卡器，”9527盯著平板上滾動的代碼，鼻尖冒汗，“型號很老，用的是一種幾乎被淘汰的本地驗證協(xié)議，有已知的后門漏洞……但需要物理接近到五米內(nèi)，而且我的發(fā)射器功率不夠，需要你把這個，”他遞給我一個香煙盒大小的、帶著天線和接口的古怪裝置，“接到讀卡器旁邊的任何一個網(wǎng)絡接口或者電源插座上，它能幫我短暫橋接進去，模擬一張失效的通用權限卡信號。時間窗口……最多十秒。十秒后，備用系統(tǒng)肯定會報警。”
“十秒，夠了。干擾攝像頭呢？”
“同步進行，但范圍只覆蓋貨梯口和相鄰五米走廊，持續(xù)時間三十秒。三十秒內(nèi)，你必須進電梯，下到*4，找到接口給我接上這個，我才能嘗試從內(nèi)部網(wǎng)絡給你打開*-4區(qū)的氣密門。記住，*4層是地下檔案庫，空氣循環(huán)和照明都是獨立系統(tǒng)，一旦觸發(fā)煙霧或震動警報，會直接鎖死并注入惰性氣體。千萬，千萬別弄出大動靜，也別碰任何看起來像傳感器的玩意兒！”
計劃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。但我們已經(jīng)沒有退路。
趁著保安交**的短暫空隙，我貼著墻根的陰影，快速移動**梯旁。老舊的金屬門緊閉，旁邊的讀卡器亮著微弱的紅光。我蹲下，迅速將9527給的裝置接口，**讀卡器下方一個積滿灰塵的網(wǎng)絡模塊端口。裝置上的小燈急促閃爍起來。
“橋接中……3、2、1……好了！推門！”9527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傳來，帶著電流雜音。
我用力推開厚重的金屬門，閃身進入。貨梯內(nèi)部寬敞，但彌漫著一股灰塵和機油混合的味道。我按下*4按鈕，毫無反應。果然需要內(nèi)部權限。
“9527，電梯沒反應！”
“正在破解樓層控制……**，這系統(tǒng)比想象的復雜……好了！抓穩(wěn)！”
電梯猛地一震，開始緩慢下沉，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。下降過程漫長而黑暗，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應急燈滋滋作響。我盯著手表，二十三秒，二十四秒……電梯終于“哐當”一聲停下，門緩緩打開。
外面是一條低矮的、布滿管道的走廊，墻壁是粗糙的水泥，燈光是慘白的冷光燈，每隔很遠才有一盞，大部分區(qū)域沉浸在濃重的陰影里?？諝獗洌瑤е惸昙垙埡统睗窕炷恋奈兜?。按照9527之前給的草圖，*-4區(qū)應該在我左手邊走廊的盡頭，一道厚重的氣密門后面。
我快步向前，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引起輕微回響。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編號的沉重鐵門，都緊鎖著。沒有監(jiān)控探頭——至少肉眼看不見。這讓我稍微松了口氣。
走到走廊盡頭，一扇巨大的、看起來像是銀行金庫門的銀色氣密門擋住了去路。門旁有一個復雜的電子鎖面板，屏幕暗著。我找到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