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隊不服氣?那你踢到鐵板了
“藥......我的藥......”
耳邊傳來小年虛弱氣**發(fā)出的絕望嘶鳴。
她原本憋得青紫的小臉,此刻正迅速褪去血色,變得慘白。
我大腦嗡的一聲,血液瞬間沖上頭頂。
“滾開!”
目眥欲裂,我猛地推開擋在前面的趙老**,瘋了一樣撲向地上的殘液:
“那是我女兒的救命藥!你們這是**!”
可老**卻被我一推就倒,捂著心口開始干嚎。
“哎喲!**啦!這當**的醫(yī)鬧打老人啦!沒天理啦!”
“媽!”
秦麗華也尖叫一聲,一巴掌扇我臉上,瞬間帶出幾條血肉模糊的血痕。
“我媽有腦血栓!**你怎么敢推她的!大家快看啊,這瘋女人打老年人!”
“快按住她!別讓她發(fā)瘋??!”
瞬間,幾個保安如狼似虎地撲上來,死死扭住我的胳膊。
我雙膝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磚上,骨裂般的痛瞬間蔓延。
但我顧不上。
小年的臉已經憋成了青紫色,小手無力地從我衣角滑落。
“放開我!我女兒哮喘需要搶救!你們給她吸氧??!”
我嘶啞地怒吼,眼淚砸在地上。
可護士長翻了個白眼,冷嘲熱諷:
“嚇唬誰呢?憑我十年的護士經驗,你女兒這破喘氣一看就是裝的!”
她雙手抱胸:
“當**被原配抓了還敢理直氣壯?趕緊給趙夫人磕頭認錯,別耽誤大家時間了!”
王主任嘖嘖兩聲,居高臨下地指責:
“就是你這種自私浪蕩的媽,才帶出騙人的小孩!天天來鬧事,就是為了要個名分吧!”
“趕緊磕頭,不然我做主,今早這急診樓誰也別想看??!”
話落,隊伍里那些剛才還像死人一樣沉默的看客,此刻終于活了。
“當**活該被打,你就服個軟吧,別連累我們啊?!?br>
“是啊,人家是院長老婆,你個**斗不過的,趕緊磕了頭帶孩子看病吧?!?br>
“真自私,非要害得大家一起陪你耗著......”
句句誅心。
看著這群麻木冷血的人,我深知利用干部身份獲取醫(yī)療**是違規(guī)的。
但我等不及了,女兒等不及中心醫(yī)院的人來了。
被保安死死按著,我拼命從內兜掏出深紅色的衛(wèi)健**員證件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我是京市醫(yī)療**組組長沈然!立刻給我女兒急診!”
徽標刺眼。
**一愣,下意識撿起證件。
“醫(yī)療**......沈然?”
他念出名字,臉色猛地一白,手都抖了一下。
可護士長卻一把搶過證件,嗤笑出聲。
“胡說!誰家領導暗訪帶個拖油瓶?秦姐都扒光你**的底了,還冒充上癮了?拿個假證就想搶占醫(yī)療資源?!”
聽了她的話**一瞬回過神來,惱羞成怒地將證件扔進垃圾桶,狠狠踩了兩腳。
“嚇我一跳,這假證還挺真,差點就被你給騙了!”
“想用急診的設備?行啊,爬過去給老**舔了鞋上的灰,再給院長夫人磕頭認錯。”
“不然,今天哪怕你女兒憋死在這,也沒人敢遞給你一個氧氣面罩!”
“怎么回事?都吵吵鬧鬧聚這干嘛!?”
一道威嚴的男聲從走廊盡頭傳來。
人群自動紛紛看過去。
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,在幾個科室主任的簇擁下沉著臉走進來。
赫然是院長趙建國。
“趙建國!”
秦麗華猛地沖上去啪的一巴掌甩在男人臉上,隨即又哭又鬧:
“你的**帶著野種都鬧到醫(yī)院來了!不僅欺負我,還打我媽!你是不是不想過了?不想過了就離婚??!”
**和護士長也立刻諂媚地迎了上去。
“院長.....您那**在這兒鬧事,連孩子都裝得快死了!就是欺負秦姐來要名分!”
可趙建國卻被打蒙了。
什么**?什么孩子?
他剛接到內部消息,**組的沈領導突然改了行程,馬上就要帶隊來突擊檢查。
這種節(jié)骨眼上,這什么****?
絕對是競爭對手派來的!
“胡鬧!我根本沒有**!”
趙建國立刻厲聲怒吼:
“**小組馬上就到了,這節(jié)骨眼上出事,那就是對家派來單純鬧事的!”
秦麗華瞪大眼還想撒潑:“你放屁......”
“閉嘴!帶著媽趕緊回家去!”
趙建國卻粗**斷她,轉身立刻高聲沖著周圍下達死命令:
“都聽著??!醫(yī)療評審小組還有五分鐘就到了!”
“各科室立刻給我嚴陣以待,趕緊處理掉不該有的麻煩!趕緊有序帶患者就診!”
瞬間,周圍人員立刻火急火燎地開始清場。
可下一秒,被保安死死壓在地上,我卻掙扎著揚起頭,嘶啞的吼聲貫穿大廳。
“趙院長!”
“我說!我女兒的救命藥被你們砸了,現(xiàn)在她需要急救!”
旁邊女兒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。
隔著重重人群,我死死盯著趙建國的背影。
“趕緊給我女兒急救,我就是沈然......”
可啪的一聲。
一沓百元大鈔反手狠狠砸在我混著血淚、披頭散發(fā)的臉上。
趙建國連臉都沒轉,語氣焦急,仿佛在匆匆打發(fā)個乞丐。
“你是個會挑時間的。”
“今天我們醫(yī)院有大事處理,確實沒空跟你耗,拿上錢,立刻滾蛋?!?br>
“保安!趕緊把鬧事的清走!”
叫完保安,他再次拍手焦急催促工作人員各司其職。
“快快快!都正常就診,打起精神!”
“醫(yī)療**的沈然組長最忌諱醫(yī)患關系緊張,所有醫(yī)務務必做到態(tài)度親和!這次咱們肯定能沖擊三甲!”
沈然?
可聽到這個名字,正準備趕人的王主任和護士長猛地僵了。
**像見鬼了一樣,猛地轉頭看向地上的我:
“.....沈然?”
“這女的冒充領導那假證上,好.....好像就叫....沈然…”
話音炸落,趙建國猛地僵住。
“你說什么!”
他唰的僵硬回頭。
而在徹底看清我臉的瞬間,院長臉上的血色,一剎褪得干干凈凈。
“吱!”
與此同時,刺耳的剎車聲如雷鳴般響徹急診大門。
三輛印著中心醫(yī)院的頂級重癥急救車。
以及五輛掛著省委A00打頭牌照的黑色**轎車。
同時以包抄之勢,死死堵在了急診大樓門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