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門口，腦子里那塊面板自動更新了狀態(tài)。
叮！目標(biāo)人物情緒波動中，建議乘勝追擊。
十分鐘后，趙德發(fā)到了。
他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，穿著一身名牌西裝，挺著啤酒肚，一看就是那種"有錢裝窮"的貨色。
"小子，你是干什么的？"他指著我，"誰讓你騷擾我女朋友的？"
"德發(fā)餐飲的清算員。"我不卑不亢，"趙老板，工人們被欠薪三個月，50多個人找你找瘋了，你倒跑這躲清閑來了。"
"什么錢不錢的，公司虧損，我有什么辦法？"他一臉無賴相，"賬上沒錢，你找我也沒用。"
"賬上沒錢？"
我笑了。
"工商銀行200萬，翡翠*這套房，還有那輛寶馬730。趙老板，你確定賬上沒錢？"
趙德發(fā)的臉?biāo)查g白了。
他下意識地看了王美美一眼，又看向我，眼里全是驚恐。
"你、你怎么知道的？"
"這你不用管。"我掏出手機，"現(xiàn)在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我報警加申請凍結(jié)，你和王美美一起去***解釋這些錢的來歷。第二，你把這89萬吐出來，優(yōu)先支付工人工資，我?guī)湍惆寻缸咏Y(jié)了，大家好聚好散。"
趙德發(fā)的額頭冒汗了。
"我、我哪來那么多錢……"
"80萬在你的理財里，翡翠*這套房值300萬，車值80萬。"我一條條列舉，"趙老板，你是生意人，算算賬唄。"
他沉默了很久。
"你到底是誰？"
"陳默。"我收起手機，"只是個破產(chǎn)清算員。"
那天晚上，趙德發(fā)湊齊了89萬。
50多個工人，拿回了被欠的所有工資。
我在整理資料的時候，系統(tǒng)面板上跳出一行字。
叮！第一單完成，用時3天，隱藏資產(chǎn)追回率100%。
評價：初露鋒芒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三年前我進(jìn)這行的時候，師父說，做清算這行，最難的不是找不到錢，是找不到人心。
那時候我不懂。
現(xiàn)在我懂了。
不是找不到人心，是有些人根本沒心。
4 第一個案子告破
第二天，我把這89萬的轉(zhuǎn)賬憑證交給**，完成了清償分配。
50多個工人，最少的拿回3000，最多的拿回3萬。
有個大姐叫張紅梅，是餐廳的服務(wù)員，領(lǐng)到工資的時候眼淚直接掉下來了。
"陳律師，謝謝你……"她抓著我的手哭，"這三個月我們天天去找趙德發(fā)，他躲著不見人，還叫社會上的人威脅我們。我老公住院等著錢做手術(shù)，我實在沒辦法了……"
"不用謝我。"我扶起她，"這是你們的血汗錢，拿回去好好過日子。"
系統(tǒng)面板上又跳出一行字。
叮！獲得正向情緒反饋，能量+10。
我愣了一下。
還有能量值？
還沒來得及研究，孫誠信的電話來了。
"小陳，來我辦公室一趟。"
他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。
我敲門進(jìn)去，孫誠信正坐在老板椅上，翹著二郎腿喝茶。
"案子結(jié)了？"他問。
"結(jié)了。89萬全部追回，工人工資已發(fā)放。"
孫誠信點點頭，臉上卻沒什么笑意。
"不錯。"他頓了頓，"那個……提成的事，先緩緩吧。"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"老板，上次您說做好了有提成……"
"我是說過。"孫誠信打斷我，"但公司最近運營困難，這個案子的成本還沒算完。等財務(wù)核算完，自然會給你。"
我攥緊了拳頭。
"老板，這個案子我一個人跑的，差旅費都是我自己墊的。"
"小陳啊。"孫誠信嘆了口氣，語重心長地看著我，"你還年輕，目光要放長遠(yuǎn)。誠信律所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員工的。等以后發(fā)展好了，該給你的少不了。"
他又開始畫餅了。
三年了，每次都是這套說辭。
"老板，那成本核算大概要多久？"我問。
"這個不好說。"他擺擺手，"你先忙下一單吧，又有新案子了。"
他把另一沓資料扔到我桌上。
我低頭一看：周建國，建國裝修公司，欠薪200萬。
"這個案子有點難度。"孫誠信說，"周建國離婚了，財產(chǎn)全給了前妻，他自己破產(chǎn)清算。賬上確實沒錢。"
他拍拍我的肩膀。
"小陳，我相信你的能力。做好了，提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