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生浮夢,應(yīng)如鳳歸巢
顧行之沒有說什么,卻在幾天后娶了林鳶兒為平妻。
他以為我會心碎,但我根本毫不在意。
當日連面都沒有露。
可第二天枝枝險些失了清白的事就傳遍了京城。
她怕給家門蒙羞,當天就想吊死。
被急忙趕去的我救了下來。
"別做傻事。"
枝枝哭得快要昏死:
"是林鳶兒,是她親口告訴我,她找人埋伏在那廟里,要毀了我們的清白。"
"知道你和顧行之的約定后,找人把我的事傳了出去,想要破壞幼窈你的親事。"
我恨得咬牙,抬腳去了威遠侯府。
找到林鳶兒時,她正和顧行之在書房糾纏。
看到我闖進來也不停止,只是嘲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
"怎么幼窈,你不是不在意我娶誰嗎?"
他以為我是來找他大鬧。
我卻一把推開了他,揚起手一巴掌扇在林鳶兒臉上。
倒地的林鳶兒憤怒地看著我,但顧行之臉上卻露出了笑。
他覺得我這是嫉妒的發(fā)了瘋。
"夫君,她竟然敢打我,你要為我做主。"
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林鳶兒,顧行之眉宇間閃過絲不耐。
"未來的主母看你做錯的事,懲罰你一下怎么了?"
"你不要仗著自己是平妻,就敢對幼窈動手,信不信我把你貶成妾!"
林鳶兒嚇得不敢說一句話。
而上一世我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他這副喜新厭舊的樣子。
所有的后悔和眼淚都吞進了肚子里。
但我再也不會為他傷心了。
"醋性這么大,以后我要納了其他妾室,你該怎么辦?"
我冷笑:"做夢!我根本不會嫁你。"
"你難道想讓你的閨閣好友被人指指點點,羞愧而死嗎?"
原來他還不知林鳶兒做的事。
我沒有說話,只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侯府。
我要讓她不得好死。
當日,就進了宮中。
到了成親那天,顧行之身著大紅喜袍,意氣風(fēng)發(fā)地來接親。
卻只看到相府門口連紅綢都沒掛,分外冷清。
他命人前去敲門,管家從門中走了出來,聽明來意后滿臉驚訝:
"小侯爺接親怎么接到了這里?還是趕緊離去,別誤了娶親的時辰。"
顧行之滿臉疑惑。
"我要娶的就是李幼窈,她為何還不出來。"
"她要是再不出來,我就把許枝枝丟了清白的事情讓京城都知道。"
管家笑中多了幾分諷刺。
"小侯爺還是不要胡言亂語,那是陛下親封的柔嘉縣主,還賜婚給了平陽侯世子。"
"要說她品性不佳,失了清白,那可是在打陛下的臉。"
"更何況我們小姐已經(jīng)入宮做了貴妃,你今日是要娶誰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