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媽，你問我怎么回事？行，我也問你。"
我走到沈夫人面前，"你剛才看見什么了？"
"我看見明珠好心給你送牛奶，你不領(lǐng)情——"
"然后呢？"
我打斷她，"你就看見這些？"
沈夫人一愣。
"你想過沒有，大半夜的，她為什么要來敲我的門？"
"我睡得正香，被人吵醒，還得背個欺負妹妹的鍋。這什么道理？"
沈夫人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沈明珠在旁邊小聲抽泣："姐姐，我真的只是關(guān)心你……"
"關(guān)心我？"
我冷笑，"沈明珠，你要真想關(guān)心我，明天別來敲門就行。"
"我這人睡眠淺，受不了半夜驚魂。"
我懶得再看她們演，轉(zhuǎn)身要回房間。
"知意！"
沈夫人追上來，"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？明珠她也是受害者——"
"受害者？"
我停住腳，回頭看她。
"媽，你知道這十八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？"
我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張照片給她看。
是養(yǎng)父母家的照片——破舊的土墻、滿墻裂縫、硬邦邦的木板床。
"這是我的家。"
我又翻出一張，是小時候在喂豬。
"這是我的日常。"
我再翻一張，是我的手，滿是凍瘡的疤。
"這是你女兒的手。"
沈夫人的臉變了。
"沈明珠是受害者？"
我把手機收起來，"媽，我也是受害者?？赡銈冊趺磳ξ业?？"
"我進門第一天，你們圍著她轉(zhuǎn)，連杯水都沒給我倒。"
"她半夜來敲門，你就覺得是我欺負她。"
"是不是在你心里，她才是親生的，我是撿來的？"
沈夫人嘴唇發(fā)抖，說不出話。
我懶得再廢話，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，拍在茶幾上。
親子鑒定報告。
"既然血緣不重要，沈明珠可以滾了？"
我把報告往她面前一甩。
"反正你們說她在這個家十八年，比我還親。既然血緣不重要，讓親女兒走，讓養(yǎng)女留下，公平吧？"
沈夫人盯著那份報告，臉色煞白。
沈明珠也愣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終于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