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用？”周明遠(yuǎn)煩躁地?fù)]了揮手，“她就住一陣子，你就不能忍忍？”
“一陣子是多久？她說了嗎？我問了你三次，你都不回答?！?br>周明遠(yuǎn)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就在這時，客房門開了。婆婆走出來，拎著一個編織袋，臉上梨花帶雨的，眼睛腫得像桃子。
“媽，您去哪兒？”周明遠(yuǎn)沖過去。
“我回去，省得在這里礙她的眼?！逼牌诺难蹨I又掉下來了。
“沒人說您礙眼?！敝苊鬟h(yuǎn)搶過編織袋，“您別走，先住著。”
“你讓我住我也不敢住了，人家給我臉色看?！?br>“沒人給您臉色看?！?br>“怎么沒有？”婆婆看了一眼站在廚房門口的林晚晴，“昨晚她那樣，你沒看到？”
周明遠(yuǎn)轉(zhuǎn)過頭，用一種近乎懇求的眼神看著林晚晴。
那個眼神里寫著：說句話吧，說句軟話吧，就一句。
林晚晴走過去，看著婆婆紅腫的眼睛和委委屈屈的表情，忽然覺得特別累。
“媽，別走了?！彼f，聲音干巴巴的。
婆婆扭過頭不看她。
“晚晴道歉了，媽您就別走了?！敝苊鬟h(yuǎn)拽著婆婆的胳膊。
“道歉？她道什么歉了？我怎么沒聽到？”
林晚晴閉上眼睛，再睜開。
“對不起，媽?！?br>三個字說得沒有感情，像在念臺詞。
婆婆這才“勉為其難”地轉(zhuǎn)過頭來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她拎著編織袋又走回了客房，臨關(guān)門時說了一句：“晚晴，你那個咖啡少喝點，對身體不好。中午我給你們包餃子。”
門關(guān)上了。
周明遠(yuǎn)松了一口氣，沖林晚晴笑了笑：“你看，這不是挺好？媽不生氣了?！?br>林晚晴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她轉(zhuǎn)身上樓，回到臥室，關(guān)上門。手機(jī)響了，是蘇敏打來的。
“怎么樣？昨晚之后有沒有****？”
“戰(zhàn)爭結(jié)束了，我投降了?！绷滞砬缣稍诖采希粗旎ò?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道歉了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后是蘇敏炸裂的聲音：“你瘋了吧？！你道什么歉？你什么都沒做錯為什么要道歉？！”
“因為我不想讓事情變得更糟?！?br>“事情已經(jīng)更糟了，晚晴?！碧K敏的聲音變得嚴(yán)肅起來，“你這次道歉，就等于告訴她——以后也可以這么對你。你信不信？用不了幾天，她就會變本加厲。”
林晚晴沒有說話，因為她知道蘇敏說得對。
“我跟你說，我經(jīng)手的離婚案，百分之七十都有一個共同特點——妻子太能忍了。忍到后來，連自己都忘了自己為什么要忍。”
“我知道?！?br>“你知道你還忍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林晚晴頓了一下，“因為我還有孩子，我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