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給了她一個臺階。
大媽在地上坐了一會兒，似乎在權衡利弊。
最終，她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低著頭，小聲說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跟你們走?！?br>年長的警官對年輕警官使了個眼色。
年輕警官上前，很自然地接過了那個紅色行李箱的拉桿。
“走吧。”
大媽跟在他們身后，像一只斗敗的公雞。
垂頭喪氣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。
圍觀的人群，見沒戲可看，也漸漸散去。
我站在角落里，看著他們走向不遠處的鐵路**值班室。
心里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**。
那是一種，用規(guī)則打敗了不講規(guī)則的人的**。
是一種，看著一個囂張跋扈者，瞬間跌落神壇的**。
我沒有立刻離開。
我拿出手機，看了一眼時間。
然后，不緊不慢地走出了出站口。
火車站外，陽光明媚。
廣場上人來人往，充滿了生活的氣息。
我找到了一個能看到值班室窗戶的角落。
點了一支煙。
靜靜地等待著最終的結果。
我知道，好戲的**，還在后面。
那個紅色的行李箱里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？
很快，就會揭曉了。
而我，將是唯一的，也是最享受的觀眾。
6
鐵路**值班室。
一扇普通的門，此刻卻像隔開了兩個世界。
門外是喧囂的人流。
門內是凝固的空氣。
大媽被帶進了一個小房間。
房間不大，一張桌子，幾把椅子，陳設簡單。
年長的警官坐在桌子后面。
年輕的警官，將那個紅色的行李箱，放在了房間中央的空地上。
“女士，打開吧?！蹦觊L的警官說。
大**手，在微微發(fā)抖。
她看了一眼那個箱子，又看了一眼警官。
“警官，真的……真的要開嗎？”
“我里面都是些給我兒子女兒帶的土特產，還有些舊衣服，沒什么好看的?！?br>她還在做最后的掙扎。
“打開?！蹦觊L的警官重復了一遍。
大**心理防線，徹底崩潰了。
她慢吞吞地蹲下身。
手指顫抖著，去拉那根拉鏈。
拉鏈發(fā)出“嘶啦”一聲，在安靜的房間里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箱子被打開了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，確實是一些衣服。
疊得亂七八糟，顏色暗沉。
還有幾個用塑料袋包著的東西，看起來像是**和香腸。
年輕的警官戴上手套，開始檢查。
他把上層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，放在一邊。
大媽緊張地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。
嘴里還在念念有詞。
“警官，你看，我就說了，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……”
年長的警官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。
很快，上層的衣物被清空了。
露出了箱子底部的東西。
年輕警官的動作，停頓了一下。
箱子底下，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個一模一樣的白色小瓶子。
沒有任何標簽。
沒有任何文字說明。
瓶子是塑料的，看起來很廉價。
但它們被擺放得如此整齊，還用幾件舊毛衣包裹著，顯然主人非常珍視。
房間里的氣氛，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年長的警官站了起來。
他走到箱子旁邊，拿起一個白色的小瓶子。
擰開蓋子，湊到鼻子前聞了聞。
他的眉頭，立刻緊緊地皺了起來。
他看向大媽。
眼神，已經從之前的嚴肅，變成了凌厲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大**臉色，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了。
那是一種死灰般的顏色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的聲音，細若蚊蠅。
“不知道？”年長的警官冷笑一聲，“從你箱子里翻出來的東西，你說你不知道？”
他把瓶子遞給年輕的警官。
“拿去化驗。”
“是！”年輕警官立刻拿著瓶子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房間里，只剩下年長的警官，和大媽兩個人。
警官沒有再追問。
他只是拉開椅子，重新坐下。
靜靜地看著她。
這種沉默，比任何嚴厲的審問，都更具壓迫感。
大**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她知道，狡辯是沒用的了。
幾分鐘后。
年輕的警官回來了。
他的臉上，帶著震驚和興奮。
他走到年長警官耳邊，低聲說了幾句。
我雖然看不見，但我能猜到。
那結果，一定非常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