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？”
我站起來，從書房取了個文件夾來。
“城東房的購房合同、首付轉賬記錄、月供代扣明細、公積金貸款合同——全在這兒。你要看嗎？”
陸婉婷愣了。
她沒想過我會把這些東西準備好。
“嫂子……你不用這么較真吧？”
“分房子的時候你們不較真，輪到我**就叫較真了？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！”
“那你來找我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她抿了抿嘴。
“我媽讓我來的?！?br>“說什么？”
“她說……愿意退一步。安置房不分了，但學區(qū)房和商鋪還是給我。她說她會跟哥談，讓哥簽贈予?！?br>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跟哥各過各的……”
她說到一半自己都覺得不對勁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我說最后一遍。”我把文件夾擱到她面前。
“學區(qū)房產證上有我名字，雙方共同共有。沒有我簽字，任何贈予都無效。安置房的被安置人口里有我，分配方案需要全體成員簽字確認。**想分，繞不過我?！?br>陸婉婷的臉漲紅了。
“嫂子，你這么做——不怕傷了一家人的感情嗎？”
“傷感情這話，你應該去問**?！?br>我走到門口，給她開了門。
“蛋糕帶走?！?br>她站起來，沒拿蛋糕，紅著眼走了。
門關上之后，我把蛋糕放進了冰箱。
沒浪費的道理。
下午兩點，陸承舟回來了。
臉色很難看。
“我媽說你把婉婷趕出來了？”
“我請她走的，沒有趕。”
“她哭著回去的！”
“她來之前化著全妝，走的時候哭了，那我應該檢討是我妝容有問題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陸承舟，你今天去**那兒談了什么？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我**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問的是你的意思。不是***意思?！?br>他閉了嘴。
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“我覺得……安置房可以不給婉婷。但學區(qū)房——”
“沒門?！?br>“它現(xiàn)在值四百多萬！給婉婷可以讓她——”
“四百多萬，里面有我出的每一分錢、每一個月的還款。你告訴我，憑什么？”
他坐在沙發(fā)上，雙手抱頭。
“蘇晚，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的難處嗎？”
“你的難處？”
“我媽就我和婉婷兩個孩子。婉婷工資低，沒對象，我媽不幫她誰幫她？”
“所以拿我的錢幫她，就合理了？”
“我沒說合理！但你能不能——”
“能不能什么？退一步？我退了五年了，陸承舟。今天我不退了?！?br>他抬起頭。
“那你到底要怎樣？”
“很簡單。城東學區(qū)房，我的出資部分一分不能動，房產份額按出資比例重新確認。安置房，我的被安置份額確認到我名下。商鋪是***，她給誰我不管?！?br>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你覺得我過分嗎？”
他沒說話。
“你回去告訴**，這是我的底線。不接受可以上**，我奉陪?！?br>他站起來，拿了車鑰匙。
“我再去跟我媽說。”
“陸承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