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零穿書覺醒,炮灰逆襲不內(nèi)耗
病房里,周崇錚緊閉雙眼躺在病床上。
周家老二穿著中山裝,面色冷淡的站在旁邊。
周老爺子拄著拐杖坐在木凳子上,看著小兒子腰腹的傷,面容嚴(yán)肅,眼底**擔(dān)憂。
崇錚年紀(jì)輕輕坐到這個位置,他退休后,黨派斗爭激烈,他知道小兒子這是以退為進(jìn),但心里依然擔(dān)憂。
周老爺子這一生,只有三個兒子。
他最疼,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小兒子。
只是他對不起崇錚的母親,也對不起崇錚。
周老爺子把周崇錚絕嗣的體質(zhì),怪到是他造孽的原因。
他看著兒子跟那個女人一樣的眉眼,心里酸澀。
他的崇錚,母親沒了,現(xiàn)在受傷,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。
又體質(zhì)絕嗣,等老了怎么辦?
周老爺子嘆口氣,沒臉回頭看二兒子,卻又不得不說,“老二,你小弟不容易。”
“等白楊跟他媳婦生了孩子,抱一個崇錚?!?br>
“就當(dāng),當(dāng)我求你?!?br>
周崇斌冷哼了一聲,掉頭就走。
周老爺子臉冷冷的,然后過了良久,又是長嘆一聲。
另一邊。
戴清搶了花齊芳的錢,拿了幾身換洗衣服出來,到醫(yī)院開介紹信,去了招待所。
她沒有結(jié)婚,剛實(shí)習(xí)也分不到單位的房子。
只能拿介紹信去招待所先安頓。
戴清慶幸現(xiàn)在月份小,不然招待所都住不了。
這個年代限制很多,查身份信息查的很嚴(yán)。
兩個人住招待所得有結(jié)婚證跟介紹信,一個人也得有單位的介紹信。
她把東西放好就得去醫(yī)院工作。
招待所距離醫(yī)院有一段距離,戴清得走著去。
家里有兩輛自行車,本來該有她一輛的。
但花齊芳說,戴文茜上班地方遠(yuǎn),工作忙,讓戴文茜騎著。
戴清說她上班也遠(yuǎn),她也要自行車。
花齊芳不給,還說她哥都地走讓著戴文茜,她怎么這么不懂事!
戴清也不知道要個自行車怎么算不懂事了,在家里鬧了一場。
挨了一巴掌,最后自行車也沒要到。
這都是戴清在原主的記憶力知道的。
反正,就是很難評。
地走就地走吧,回頭再想辦法弄輛自行車。
這個年代,她不能丟掉工作。
但懷孕咋辦?
戴清努力回憶那天夜里的事,她沒有看清那男人的臉,但那男人氣勢非凡,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。
他在她耳邊說話了,好像說他叫什么名字,還讓她去27師去找他。
戴清當(dāng)時回憶涌上來,頭疼欲裂,只聽清一個周字。
結(jié)合這點(diǎn)信息,就是,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,是一個在27師當(dāng)兵,姓周的。
找的到嗎?
找到個鬼。
27師是一個師,當(dāng)兵的得多少人?
姓周的。
百家姓里,周在第八個!
27師得有多少個姓周的?
周白楊還姓周呢。
周白楊的小叔周崇錚也姓周,是27師的。
她跟周崇錚***?
開玩笑呢,書里說了,周家老爺子強(qiáng)搶女大學(xué)生作孽,生的小兒子絕嗣。
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,不可能是周崇錚的。
六十年代醫(yī)療水平一般,戴清又是未婚的小姑娘,把未婚先孕的事搬到明面上,她工作一定黃。
說不定還會被人舉報(bào),得吃牢飯。
潘蓮云說整個大院都知道了,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
戴清懷疑這事是戴文茜在搞鬼。
戴文茜想要把她從戴家攆出去,當(dāng)戴興康跟花齊芳唯一的女兒,踩著戴興康往上爬。
花齊芳跟戴興康也護(hù)著她。
戴清這倆月可看的清清的,端莊大方的戴文茜對她敵意不小。
偏偏戴家人都看不出來。
或者看出來了,也要這樣做。
原主曾經(jīng)瘋過,鬧過,沒用。
戴清來了,拜拜。
從招待所到醫(yī)院,戴清走了半小時。
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進(jìn)去買了倆**子。
一邊吃,一邊走。
她現(xiàn)在超級容易餓。
剛近到醫(yī)院門口不遠(yuǎn),戴清舉著包子,看見醫(yī)院側(cè)邊很隱蔽的地方,有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。
看到那個身影,她心跳顫了顫,雀躍又難過。
很奇怪。
戴清捂住了胸口,看著穿著軍裝的周白楊小心翼翼的給一個女同志擦眼淚。
那個笑起來露出八顆牙齒的男人,原主是真的很喜歡。
父母偏心,哥哥偏心,以前就周白楊疼她,對她好。
但男人的感情來的時候有多濃烈,拋棄的時候就有多狠心。
早在三個月前,原主就收到周白楊的信,他坦然告知,愛上了別的女同志。
他在信里道歉,說現(xiàn)在是新社會,不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。
婚約他會跟父母說**。
他說他要娶蔣琬。
原主愛到卑微,不愿意相信,等著周白楊從軍校出來問呢。
所以戴文茜那晚騙她,說周白楊來找她,在招待所等著,她才會急著去找。
而房間里的水早就被人換了。
原主忙了一天,看到有水很渴,就喝下去。
那藥不像是只毀人清白,藥量大,原主喝了沒多久就死了。
戴清也不知道后面怎么來個男同志,再后面事情不可控制。
她被迫承受,有了孩子。
戴清面無表情的擦了下眼睛,往那一男一女走近。
“白楊,現(xiàn)在是新社會,我明白你的心意?!笔Y琬穿著白大褂,眼里閃著淚花,一張小臉倔強(qiáng)又可憐,“但我一個鄉(xiāng)下姑娘配不**?!?br>
“我跟戴清又是好朋友,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?!?br>
“我知道你的好,我也很喜歡你,但我沒辦法接受你?!?br>
“琬琬,我已經(jīng)跟戴清解釋過了,我現(xiàn)在中意的是你?!眰z人站在醫(yī)院正門的側(cè)邊,躲著人的,周白楊大著膽子去牽她的手,“你別哭。”
“我不嫌棄你鄉(xiāng)下戶口?!?br>
“戴清她也不敢來找你事。”
“真的嗎?”蔣琬心里特別難受,她順從的讓周白楊拉著小手,惶恐的懇求,“那,白楊,你能讓戴清別生我的氣嗎?”
“我不想失去她這個朋友。”
拉到了蔣琬的小手,周白楊心尖一顫,趕緊握緊,把人往懷里拉,“好!”
“戴清她不敢跟你說什么的?!?br>
“是嗎?!”戴清慢悠悠的走到他們跟前,把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搶自己好朋友的男人,還要讓我什么都不說?”
“啪——”
戴清揚(yáng)手甩給周白楊一巴掌,“那我只好動手了?!?br>
“不知道周長官,滿不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