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，嘟了一聲之后，居然接通了。
不是我撥通的。
是之前那通報警電話的回撥。
話筒里傳來接線員的聲音。
"110報警服務臺，請問有什么事？"
我張嘴就喊。
"有人闖進我家了！臨河路176號，三樓302！有三個人，他們要害我！"
安靜了一瞬。
然后門外的寇東猛地停了腳。
"她在打電話。"
***聲音變了調。
"什么？"
寇東往臥室門撞了一下。
"你聽，她在報警！"
下一秒，寇東的聲音拔高了，沖著門里吼了一句。
"你打什么電話！"
砰。
又是一腳，比剛才重得多，衣柜被撞得歪了，柜門彈開。
110那頭的接線員說："請問你現(xiàn)在的位置是臨河路176號三樓302對嗎？"
"對！快來人！他們在砸門！"
"附近有巡邏車輛，我們馬上調配，預計十五到二十分鐘到達。"
十五到二十分鐘。
彈幕飄了兩行。
"太久了。"
"臥室門最多撐十分鐘。"
寇東在外面吼了一句。
"老太婆，你不是說她好騙嗎？她從開始就在門口！一直在偷聽！"
奶奶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她的聲音徹底撕開了那層溫柔的皮。
"好啊你，顧筠晚。你居然騙我。"
"你對得起我這么多年疼你嗎？"
砰。
寇東又踹了一腳。衣柜裂了一條縫。

砰。砰。砰。
三腳連著踹。
衣柜的腿斷了一根，整個柜體歪到一邊去了。
電腦桌從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