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不饒人
年少的愛情是具有**幼稚的。
23歲的蕭亭勻也是如此,那時候的他出差必須要帶上我。
說不放心我在家里一個人,不會做飯只能吃外賣,一點也不健康。
也會為了漫天飛雪興奮叫醒還在賴床的我,對著雪花許下共白首,不分離的誓言。
再堆一個小小的雪人送給我,平息我的起床氣。
而那個雪人被幼稚的他放在冰箱里見證我們一年又一年的愛情。
床上人的指尖動了動,那雙熟悉又平靜的眼睛將我打回了現實。
輕輕吐出來好幾口氣,才在蕭亭勻凝視的目光中開了口。
"蕭亭勻,我們......"
"陳絮怎么樣了?"
話還沒說完,"分手"兩個字被他堵在口中上不去下不來的。
床邊的被單在指尖捏了又捏,好不容易平靜下來。
"蕭亭勻,你現在這是**,你知道嗎?"
可當了多年上位者的他怎會舍下身為我解釋一兩句。
蕭亭勻捏了捏眉心,看向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。
"妗晚,你別鬧了,我和她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。"
"是朋友是知己,也是商業(yè)上的合作伙伴。"
聽到蕭亭勻的話語,我很好奇他怎么不要臉才說出這一番話的。
朋友會為了尋求刺激在雪地上放肆的做?
我譏笑看著他,加重了口中的語氣。
"對,蕭亭勻,你和陳絮是唇友誼是嗎?"
我又為他找到了一個理由,他卻生氣了仿佛我在無理取鬧一樣。
不愿與我多說。
看向我的眼神里帶有我看不懂的復雜。
隨后起身往門外走。
我跟了出去,看著他找到了護士問出了陳絮的病房。
隨后又走進了陳絮的病房,與臉色蒼白的陳絮緊緊抱在一起。
失而復得,情比金堅。
但很快陳絮發(fā)現了我,像一只驚弓之鳥一樣往蕭亭勻懷里縮,眼里帶著一絲嫉妒。
與她平常女強人的形象格格不入。
我不明白,現在的我她還有什么可以嫉妒的。
蕭亭勻看著心愛之人害怕的模樣立馬向我投來冷眼。
我自嘲的笑了笑。
"我還沒做什么,你們這樣倒像是我在棒打鴛鴦了。"
蕭亭勻親了親面前人的額頭,眼神帶著我好久沒有見到的溫柔。
"我和她出去談談,你好好休息。"
強撐著身子大步流星地向我走過來,帶著強硬和威脅。
一把將我扯了出去。
抵在醫(yī)院冰冷堅硬的墻上。
突然之間又泄了氣,帶著他從未有過的哀求。
"陳絮現在身體很虛弱,不要去刺激她好嗎?"
"還有你們不是朋友嗎,你希望你的閨蜜因為你出事嗎?"
"你要的解釋我可以回家給你,但決不是現在。"
剩下的話蕭亭勻沒有說出口,被我的巴掌打斷了。
我還是做不到當一個旁觀者,心一頓一頓的疼。
看著我愛了這么多年的男人,在為了另一個女人精打細算。
那種感覺像是一把生銹的刀一遍一遍磨著傷口。
就算表面愈合了,內里也已經腐爛不堪了。
我抬頭看著蕭亭勻,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。
我不想泄露情緒的,想在這段感情最后的時間留的住一絲尊嚴和體面。
卻還是失敗了。
"我和她不是閨蜜。"
"蕭亭勻,我們也結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