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竹馬求婚十次后我改嫁京圈大佬
我不明白,為何在他口中,我明明什么也沒做,卻成了****的人。
但如今我也不想知道了。
我只想趕快前往民政局,我知道,有人在等著我。
果不其然,我到時,霍冬念已經(jīng)等待我許久。
但他臉上除了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愉悅,什么別的情緒都沒有。
看著手中的結(jié)婚證,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“夏夏,準備什么時候公開我的身份?”
身旁的男人明明高出我一頭,卻硬是凹出一個仰視我的狀態(tài),可憐巴巴地開口討要一個名分。
我輕笑一聲,“等我三天?!?br>
“三天后,我處理好一切事情,就帶著你去見家長?!?br>
2
我患有皮膚饑渴癥,從小就喜歡跟媽媽貼貼。
但就在我六歲那年,媽媽意外離世。
爸爸不愿再娶,但也不忍心看我備受焦慮的折磨,在醫(yī)生的建議下,從孤兒院領養(yǎng)了兩個無父無母的男孩回來。
十二歲那年,我意外走失。
爸爸從未放棄過尋找我,但周文辛和李蘇木卻借著不愿讓父親傷心的名義,從孤兒院接來了一個與我同齡的女孩兒,秦語蓉。
爸爸忙于工作與尋找我,沒有多說什么。
而當我再次回來時,已經(jīng)是六年后,秦語蓉赫然已經(jīng)以秦家大小姐的名頭自居。
就連家中的傭人,也在兩人的規(guī)訓下,對我敷衍至極。
爸爸大發(fā)雷霆,將家中的傭人徹底換了一遍,但在我的勸阻下,并未對秦語蓉實施什么懲罰,只是將她的待遇降了一檔。
但秦語蓉卻在深夜敲響了我的房門。
她耳朵上戴著我媽**遺物,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門前。
“大小姐,如果你看不慣我,我走就是了,沒必要這么折辱我。”
我一頭霧水地看向她,“誰折辱你了?”
她***也不說,開始瘋狂地給我磕頭。
那對媽媽生前最喜歡的翡翠耳墜,在地面上磕來磕去。
我當即變了臉色,卻仍舊強忍著怒氣。
“把你耳朵上的耳環(huán)取下來給我。”
走廊盡頭卻突然響起了腳步聲。
秦語蓉紅著眼眶,竟是直接將耳環(huán)從耳朵上拽了下來。
一時間,她的耳朵上鮮血淋漓。
我下意識地抓了桌子上的紙巾,想要為她止血,卻被一聲怒喝打斷。
“秦夏竹!你在做什么?”
李蘇木將跪在地上的秦語蓉小心翼翼地扶起來,輕手輕腳地為她處理著耳朵上的傷口。
“你怎么這么惡毒?居然為了一對耳墜,將蓉蓉的耳朵扯成這樣?!”
“就算你才是秦家真正的大小姐,但蓉蓉既然已經(jīng)被父親領養(yǎng),那就是你的妹妹,你怎么能這么對待她?!”
被人不分青紅皂白地臭罵一通,我自然不會甘心。
可不等我說話,秦語蓉便淚眼婆娑地拉住了質(zhì)問我的周文辛,“姐姐只是太想要這對耳墜了,我知道姐姐她不是故意的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