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外省給兒子帶了三年孫子，老伴一個人留在老家。
每次視頻通話，他都說：“你放心，我一個人好得很，就是想你?！?br>我偷偷買了張**票，還買了他最愛吃的醬板鴨，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可推開門的瞬間，我愣住了。
我那個結婚三十年、連碗都懶得洗的老伴王建軍，正穿著一身嶄新的絲綢睡衣，紅光滿面地站在玄關。
他身后，一個穿著真絲吊帶睡裙的女人，正用毛巾擦著剛洗的頭發(fā)。
我看著他身后那個年輕的女人，平靜的開口：
“建軍，不介紹一下？”
01
我在外省給兒子王濤帶了三年孫子。
老伴王建軍一個人留在老家。
每次視頻通話，他都樂呵呵的。
“秀蘭，你放心，我一個人好得很。”
“就是想你，想孫子?！?br>他的話，我信了。
我偷偷買了張**票。
沒告訴任何人。
還在車站買了只他最愛吃的醬板鴨，熱乎的。
我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從**站出來，我直接打了車回家。
站在熟悉的家門口，我心里一陣激動。
掏出鑰匙，手都有些抖。
咔噠。
門開了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我愣住了。
玄關的地板干凈得發(fā)亮。
旁邊鞋柜上，擺著一雙嶄新的男士真皮拖鞋。
那不是王建軍的風格。
他一雙塑料拖鞋能穿十年。
我那個結婚三十年，連碗都懶得洗的老伴王建軍，正站在玄關。
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香檳色絲綢睡衣。
頭發(fā)梳得整整齊齊，臉上紅光滿面。
他看到我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眼神里不是驚喜，是驚慌。
“秀蘭？你怎么……回來了？”
“怎么不提前說一聲？”
我還沒來得及回答。
他身后，主臥的門開了。
一個女人走了出來。
她很年輕，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。
身上只穿著一件藕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。
裙擺很短，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一頭濕漉漉的長發(fā)，正用毛巾擦著。
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，消失在睡裙的深V領口里。
她看到我，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但臉上沒有絲毫慌亂。
甚至還朝我露出了一個客氣的，帶著審視的微笑。
我手里的醬板鴨，瞬間冷了。
像是拎著一塊冰。
空氣凝固了。
我看著王建軍，又看看他身后那個年輕的女人。
三十年的婚姻，像一個笑話。
我沒有哭，也沒有鬧。
內(nèi)心平靜得可怕。
我平靜地開口：
“建軍，不介紹一下？”
王建軍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秀蘭，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這是……這是我一個遠房親戚，叫方惠?！?br>“家里……家里沒人照顧，就來城里投奔我?！?br>“我看她可憐，就讓她在家?guī)蛶兔?，搞搞衛(wèi)生?！?br>搞衛(wèi)生？
穿著真絲吊帶睡裙搞衛(wèi)生？
這謊言，侮辱了我的智商。
那個叫方惠的女人，擦頭發(fā)的動作很慢。
她靠在門框上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。
眼神里沒有半分親戚的拘謹，反而帶著一種女主人的從容。
仿佛我才是那個不該出現(xiàn)在這里的客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醬板鴨重重地放在鞋柜上。
發(fā)出“砰”的一聲。
王建軍嚇得一哆嗦。
我換上自己的拖鞋，走進客廳。
客廳里的一切，既熟悉又陌生。
沙發(fā)換了新的，是那種時髦的淺灰色布藝沙發(fā)。
茶幾上，擺著一套精致的功夫茶具。
王建軍從不喝茶。
陽臺上，晾著幾件女人的內(nèi)衣。
蕾絲的，絲綢的。
款式大膽，顏色鮮艷。
這個家，早已不是我離開時的樣子了。
它在我不知道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換了女主人。
王建軍跟在我身后，結結巴巴地解釋。
“沙發(fā)是舊的坐塌了，我才換的。”
“那茶具……是朋友送的，擺著好看。”
我沒有理他。
我走到陽臺，伸手取下那件粉色的蕾絲內(nèi)衣。
然后轉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我把內(nèi)衣遞到他眼前。
“這個呢？”
“也是你那個遠房親戚的？”
“她就是用這個，幫你搞衛(wèi)生的？”
王建軍的臉，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他身后的方惠，卻在這時走了過來。
她已經(jīng)擦干了頭發(fā)，長發(fā)柔順地披在肩上。
她從王建軍身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