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，江硯辭把婚戒擱到床頭柜上，說他要替出國的白月光守節(jié)。
我聽完只想笑。
沖著他臉好，腹肌漂亮，江沈合作又能讓我家公司多賺幾個億，我才點頭聯(lián)姻。
他嫌我滿身銅臭，轉(zhuǎn)頭卻刷著**的黑卡辦畫展。
后來白月光回國，他舉著畫筆喊追求真愛。
我把離婚協(xié)議遞給他：“去吧，祝你們鎖死?！?br>他真去了。
再回來時，白月光嫌他窮，催他做聯(lián)名周邊，還被扒出男友能湊一桌。
江硯辭紅著眼堵我：“南枝，我發(fā)現(xiàn)還是你好?！?br>我看著我旁邊新來的小奶狗秘書，笑了。
“江先生，遲來的深情比草賤，別耽誤我開會?！?br>1
新婚夜，江硯辭進門時，身上還帶著畫室里的松節(jié)油味。
我坐在床邊，剛拆完頭上的鉆石發(fā)夾，脖子酸得要命。
婚禮從早忙到晚，媒體拍了八百張圖，賓客敬了九百杯酒，我只吃了兩口鵝肝。
江硯辭倒好，西裝扣子開了兩顆，手里捏著一枚婚戒，神情悲壯得跟馬上要殉情。
他把婚戒往床頭柜上一放。
“沈南枝，我得提前告訴你。”
“我心里有人?！?br>我抬眼看他。
燈光落在他臉上，鼻梁高，唇色淡，鎖骨線條從襯衣領(lǐng)口延出去，確實賞心悅目。
我原本想罵人，看到那張臉，火氣少了三分。
江硯辭閉了閉眼，語氣沉痛。
“林綰***進修，她單純，干凈，不該被這場聯(lián)姻傷害?！?br>我拿起床頭那杯溫水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婚后我們互不干涉，我不會碰你?！?br>他停頓半秒，補上一句。
“我要為她守住自己?！?br>我差點被水嗆到。
活了二十六年，第一次聽見已婚男人把守節(jié)說得這么理直氣壯。
我把水杯放下，笑了。
“江硯辭，你這話跟你身上這套高定禮服搭嗎？”
他皺眉。
我指了指他袖口那枚鉆扣。
“你口口聲聲嫌聯(lián)姻骯臟，嫌商人銅臭?？蛇@場婚禮的預(yù)算，是兩家公關(guān)部一起做的；你今天戴的表，是**周年慶限量禮；你工作室每個月的賬，也從**財務(wù)走?！?br>“你享受資源時，怎么沒嫌它臟？”
江硯辭臉色一白。
“你這種商人永遠不懂藝術(shù)?！?br>我點頭。
“懂。我懂成本、收益、股權(quán)比例、**結(jié)構(gòu)?！?br>我起身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領(lǐng)帶。
“也懂你這張臉和八塊腹肌，對我今晚的情緒價值。”
江硯辭瞳孔微縮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沈南枝，你別亂來?！?br>我笑得更溫柔。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他松了半口氣。
下一秒，我拽住他的領(lǐng)帶，把人拉近。
“但你沒有?！?br>2
江硯辭說我是蓄意勾引。
這話挺冤。
他喝了酒，進門還要跟我講守節(jié)，講靈魂，講林綰的純潔。
我只是把睡袍外面的珍珠扣解開，問他：“那你現(xiàn)在看著我，想的是靈魂，還是人？”
他耳尖瞬間紅了。
我靠近一步，他退一步，后背抵上門板。
“沈南枝，你別用這種方式羞辱我?！?br>“你想多了?！?br>我抬手按上他的胸口，隔著襯衣摸到緊繃的線條。
“我主要在驗貨。”
江硯辭呼吸亂了。
他嘴上罵我俗，手卻扣住了我的腰。
他大概把所有過錯都推給了酒精，推給了當晚是新婚之夜，推給了我身上那點香水味。
可燈關(guān)掉前，是他先低頭吻住我。
夜里一切都被窗外的雨聲蓋住。
我后來迷迷糊糊想，藝術(shù)家也就那樣。
嘴硬，腰倒不硬。
清晨醒來，江硯辭坐在床另一側(cè)，抱著被子，臉色慘白。
我正扣襯衣紐扣，他突然顫著聲音開口。
“沈南枝，你昨晚太過分了?！?br>我低頭看了看鎖骨上的紅痕，又看了看他肩頭被我抓出來的印子。
“彼此彼此?！?br>“是你**我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我連眼皮都懶得抬。
我坐到梳妝臺前化妝。
“江先生，成年人要學(xué)會對自己的身體負責(zé)?！?br>他氣得從床上下來，腳剛落地，腿一軟，又坐回去。
我從鏡子里看他。
“體力一般，嘴倒挺能撐。”
江硯辭臉漲得通紅。
“你不知廉恥！”
我挑了支口紅，慢條斯理涂好。
“你如果還想繼續(xù)復(fù)盤昨晚，我建議先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