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讓別的律師擬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太保守了。你應該爭取的不止這些。”
她拿出筆開始改。
“房產(chǎn)呢？”
“別墅是他婚前買的，公寓是我的，婚后置辦的一套商鋪我不要了?！?br>“孩子呢？”
“撫養(yǎng)權我要?！?br>“對方不會同意的?！?br>“我知道。”
宋雅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想清楚了？陸家的律師團不好對付?！?br>“我不怕。”
“好?！?br>她合上文件夾。
“下午我約他律律師談?！?br>宋雅走后，我試著跟安安說話。
“安安，你喜歡吃什么？媽媽給你做?！?br>他縮在沙發(fā)角落，抱著膝蓋不看我。
“你不是媽媽。”
“我是媽媽，安安。你出生的時候，媽媽抱你的，你小時候發(fā)燒，媽媽整夜整夜抱著你?！?br>他搖頭。
“媽媽在那個阿姨家。”
我蹲在他面前，沒有哭。
“安安，以后你會記起來的?！?br>中午我給他做了一碗面條，他不吃。
我熱了一杯牛奶，他不喝。
最后他餓得不行了才小聲說。
“我要吃孟瑤媽媽做的蛋糕?！?br>那一刻我特別想**。
門鈴響了。
我打開門，陸景深站在外面。
西裝沒換，胡子沒刮，眼底青黑。
“把安安給我?！?br>“不給?！?br>“沈念初，你鬧夠了沒有？”
“我沒鬧。我在行使一個母親的**?！?br>他越過我走進來，安安看到他，終于有了表情。
“爸爸！”
安安朝他跑過去，陸景深彎腰抱起他。
安安趴在他肩膀上。
“爸爸，我要回孟瑤媽媽家?！?br>陸景深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一點點心虛。
“安安，這是**媽?！?br>“她不是?！?br>陸景深沒再說什么。
他抱著安安坐到沙發(fā)上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“我說了，離婚，安安歸我?！?br>“不可能?！?br>“那就法庭上見?！?br>他猛地抬頭。
“你威脅我？”
“我在告知你?！?br>“沈念初——”
“陸景深，你讓**把安安從我身邊帶走兩年，現(xiàn)在孩子管別的女人叫媽媽，你覺得我還應該忍著嗎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你知道孟瑤教安安叫****事？”
他沒回答。
“你知道?！?br>我點了點頭。
“你什么都知道?！?br>他把安安放下來，站起來。
“我會處理的。”
“你處理什么？把孟瑤辭了？把她從安安身邊趕走？然后呢？過兩個月她又回來了，你又心軟了。陸景深，這種話你說過多少遍了？”
“我說了我會處理?！?br>“我不信你了。”
他站在那里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。
最終什么都沒說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安安沒被他帶走。
他走的時候看了安安一眼，安安正在吃我切的水果。
他走了，安安才開始哭。
我抱著他哄了半個小時。
他哭著哭著累了，又睡著了。
我把他放到床上蓋好被子，坐在床邊看著他的臉。
跟陸景深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手機亮了。
孟瑤發(fā)來一條消息。
“念初姐，安安的小毯子落在我這里了，他睡覺一直要抱著的，我給你送過來？”
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。
回了四個字。
“不用，謝謝。”
把她**。
安安半夜醒了，哭著要小毯子。
我翻遍了整個公寓都找不到替代品，最后把我的一件舊毛衣卷起來給他抱著。
他哭了一會兒，慢慢又睡了。
我坐在客廳，開始認真想一件事。
離開陸景深，我拿什么養(yǎng)活自己和安安。
大學畢業(yè)就懷孕，懷孕就沒上過班。
七年了，我沒有任何工作經(jīng)驗，沒有收入來源。
公寓是我的，還有大學時期拿獎學金攢下的一點存款。
加起來不到三十萬。
夠撐多久？
半年？
不夠。
我打開電腦，開始寫簡歷。
學歷還在，成績還在，****拿過優(yōu)秀論文獎。
可那都是七年前的事了。
寫到工作經(jīng)驗那一欄，空白。
我關了電腦。
第二天一早，宋雅打來電話。
“對方律師拒絕談，說陸景深不同意離婚?！?br>意料之中。
“那就走訴訟。”
“可以，但你要做好準備，周期會很長?！?br>“多長？”
“最少半年，如果對方不斷上訴，可能一兩年?！?br>“沒關系?！?br>“還有一件事，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