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。
那塊魚，一直沒動。
李為軍的手在空中停了半秒，才收回來。
他臉上的笑沒變。
只是多了一點耐心。
“口味變了？”他問。
鄭夏冰淡淡應(yīng)了一聲：“工作忙?！?br>這回答不算回應(yīng)。
更像是結(jié)束話題。
我低頭吃飯，沒參與。
這種局，不需要我出聲。
我只要不礙眼就夠了。
酒過兩輪，話題慢慢轉(zhuǎn)到項目上。
李為軍開始說他這次回國的計劃。
投資、渠道、資源，說得很流暢。
他每說一句，都會順帶看鄭夏冰一眼。
像是在確認她的反應(yīng)。
她聽著，偶爾點頭，偶爾簡短回應(yīng)。
節(jié)奏被他帶著走。
我吃得差不多，放下筷子，準備起身去倒杯水。
剛站起來，鄭夏冰忽然開口。
“游偉?！?br>我動作停住。
包間里幾個人的視線同時落過來。
她看著我，目光比平時多停了一秒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
這句話一出，桌上安靜了。
李為軍也看向我，眼神帶著一點探究。
像是剛剛才真正注意到我。
我站著沒動，手還放在椅背上。
這種場面，不是我該發(fā)言的。
但她已經(jīng)點名了。
我重新坐下，把杯子往前推了推。
“方案可以做?！?br>我開口，聲音不大。
“但風(fēng)險在后端?！?br>李為軍眉梢動了一下，像是有點意外。
“怎么說？”他問。
語氣還算客氣。
我沒看他，視線落在桌面。
“渠道鋪得太快，回款周期會被拉長。”
“如果前期投入沒壓住，現(xiàn)金流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