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當(dāng)初那個溫順聽話的周婧，會變成這副模樣。
“周婧！”
她聲音發(fā)顫。
“你非要這么羞辱我們母女嗎？”
“羞辱？”
我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“當(dāng)年，你們母女倆跪在我面前，求我替顧薇**的時候，怎么不說羞辱？”
“現(xiàn)在，只是讓你們跪下求我辦事，就受不了了？”
柳玉茹的身體僵住了。
當(dāng)年的情景，她一輩子都忘不了。
我看著她們母女倆精彩紛呈的臉色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跪，或者，滾。”
“我只給你們十秒鐘考慮。”
03
十秒鐘。
像一個世紀(jì)那么漫長。
酒店套房里，氣氛僵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柳玉茹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，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上，肌肉在微微抽搐。
顧薇則死死地咬著嘴唇，指甲掐得指腹發(fā)白。
那幾個保鏢站在后面，進(jìn)退兩難，額頭上滲出了冷汗。
“十?！?br>我開始倒數(shù)，聲音平靜而冷漠。
“九。”
柳玉茹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她知道，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七年的牢獄，足以改變一個人。
眼前的周婧，再也不是當(dāng)年那個可以任由她們拿捏的孤女。
“八?！?br>“媽……”
顧薇帶著哭腔，拉了拉柳玉茹的衣袖。
她害怕了。
她真的害怕周婧會把那些東西交出去。
柳玉茹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再睜開時，眼里的掙扎和屈辱，被狠厲所取代。
“七?！?br>“撲通”一聲。
柳玉茹的膝蓋，重重地砸在了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。
她跪下了。
顧薇愣住了。
她沒想到，一向高傲的母親，真的會跪。
“媽！你干什么！”
柳玉茹沒有理她，只是抬起頭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“周婧?！?br>“現(xiàn)在，你滿意了？”
我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目光轉(zhuǎn)向她身旁的顧薇。
顧薇渾身一顫，接收到了我眼神里的信息。
她看看跪在地上的母親，又看看我冰冷的臉。
屈辱、憤怒、恐懼……種種情緒在她臉上交織。
“撲通。”
又是一聲。
顧薇也閉著眼，不情不愿地跪了下來。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滾滾而下。
我滿意地笑了。
我走到她們面前，蹲下身，平視著她們。
“早這樣，不就完了嗎？”
我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柳玉茹的臉頰。
“柳姨，求人，就要有求人的態(tài)度?！?br>“你說對嗎？”
柳玉茹的身體在發(fā)抖，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。
但她一句話都沒說。
我又看向顧薇。
“顧大小姐，感覺怎么樣？”
“這地毯，跪著舒服嗎？”
顧薇猛地抬頭，想罵人。
卻在對上我眼神的那一刻，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。
她從我的眼睛里，看到了她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那是比狠厲更可怕的……一片死寂的深淵。
“好了，前戲結(jié)束?！?br>我站起身，回到沙發(fā)上，重新坐下。
“現(xiàn)在，可以談?wù)铝??！?br>柳玉茹和顧薇還跪在地上，不敢起來。
“起來吧?！?br>我像打發(fā)下人一樣揮了揮手。
“別臟了我的地毯。”
兩人屈辱地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，狼狽地坐在我對面的沙發(fā)上。
“說吧，你們想讓我怎么幫？”
我好整以暇地問。
柳玉茹定了定神，終于開口。
“阿婧，老顧走得突然，什么都沒交代清楚?！?br>“現(xiàn)在公司里，幾個副總和股東都想趁機奪權(quán)?！?br>“薇薇太年輕，壓不住他們?！?br>“老顧的意思是，讓你回來當(dāng)執(zhí)行副總，先幫薇薇穩(wěn)住局面?！?br>“穩(wěn)住局面？”
我笑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等局面穩(wěn)住了，再把我一腳踢開？”
“柳姨，你覺得我還會像七年前那么蠢嗎？”
柳玉茹臉色一僵。
“當(dāng)然不是！只要你肯幫薇薇，你就是顧氏集團的功臣！”
“我們不會虧待你的！”
“除了那五百萬，我們再給你……再給你一千萬！不！兩千萬！”
她以為，我想要的還是錢。
我搖了搖頭。
“柳姨，你還是沒懂。”
我看著她們，一字一句地，說出了我的條件。
“錢，我不要?！?br>“我要的，是顧氏集團?！?br>柳玉茹和顧薇同時愣住，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我要顧氏集團?！?br>我重復(fù)道。
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