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陳曉陽。]
蘇曉抬頭掃了一圈。
看到了。
瘦高個。低著頭。旁邊沒有家長。
她走過去。
“陳曉陽？”
男孩抬頭。眉毛上的疤讓他看起來有點兇。
但眼睛是紅的。
“你是？”
“***讓我來的?！?br>男孩愣住。
“我奶奶？”
“她讓我把這個給你?！?br>蘇曉把護身符遞過去。
陳曉陽低頭看著那個紅色的布片。
不說話了。
蘇曉看到他拿護身符的手指捏得很緊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“你誰啊？”
“我是……****朋友?！?br>“她讓我告訴你，好好考。別緊張。說你肯定能行。”
陳曉陽沒說話。他把護身符攥在手里。
“她還說了別的沒？”
蘇曉摸到口袋里的紙條。上面多了一行字。
[告訴陽陽，奶奶柜子里還有件羽絨服。是新買的。本來想等他考上大學給的。讓他自己拿去穿。]
蘇曉念給他聽。
陳曉陽忽然別過臉。
“知道了?！?br>聲音悶悶的。
他轉身往考場走。
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。
回頭。
“你跟我奶奶說一聲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就說。她縫的，還是那么難看?！?br>蘇曉笑了。
“好?！?br>陳曉陽走進考場。
人群里，蘇曉看到老**站在校門口。隔著鐵門，朝里面張望。
然后消失了。
紙條浮現。
[謝謝你。錢你拿走。密碼是我孫子的生日。]
[等等，密碼？]
[鐵盒夾層有張存折。]
蘇曉愣住。
她跑到花壇，挖出鐵盒。
打開夾層。
真有一張存折。
上面寫著：陳秀蘭。
余額：十二萬三千八百。
存款日期從五年前開始。每個月一千兩千地存。
最后一行，是兩年前的六月六號。
八百塊。
備注：給陽陽上大學的。
蘇曉在花壇邊坐了很久。
然后她去了銀行。
把錢轉回了陳曉陽的卡里。
附言：***給你的。
那張紙條上，她寫了四個字。
[事辦完了。]
眼鏡那一端的老**，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浮現出一行。
[好人一生平安。]
蘇曉笑出聲。
這詞。
夠復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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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她開始搞事情了
接下來一周，蘇曉沒去上班。
HR打了無數電話。
她只回了一條消息。
[我在醫(yī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