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朋友，犯法?。?
林晚晴被他反常的"秀恩愛"行為搞得莫名其妙，但心里還是甜的。她挽住陳默的胳膊，小聲說："你今天怎么了？怪怪的。"
"沒怎么，"陳默說，"就是想你了。"
話音剛落，攝影棚的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灰色襯衫、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。他看起來二十七八歲，氣質儒雅，手里提著一臺專業(yè)相機，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。
周子軒。
陳默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劇本里對這個男人的描寫是："表面溫文爾雅，實則心機深沉。擅長用藝術包裝**，用溫柔掩蓋算計。"
周子軒的目光在攝影棚里掃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林晚晴身上，眼睛明顯亮了一下。
"這位就是今天的模特吧？"他走過來，伸出手，"你好，我是周子軒。"
林晚晴剛要伸手，陳默搶先一步握住了周子軒的手。
"你好，我是陳默，晚晴的男朋友。"他笑得人畜無害，手上卻加了三分力道。
周子軒愣了一下，隨即恢復笑容："原來是男朋友啊，幸會。"
兩人握手三秒，陳默才松開。他注意到周子軒眼底閃過一絲不悅，但很快被掩飾過去。
"周老師，"陳默說，"我女朋友第一次跟您這種大攝影師合作，還請您多多關照。"
"應該的，"周子軒推了推眼鏡，"林小姐條件很好，今天一定能出好片子。"
拍攝開始了。
陳默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，翹著二郎腿，像個監(jiān)工的包工頭。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周子軒身上，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(jié)。
周子軒一開始還想按套路來。他讓林晚晴擺pose時，故意湊得很近，聲音低沉："林小姐，肩膀再放松一點，對，就這樣......"
陳默突然開口："周老師，您離她太近了，鏡頭拍不到全身吧？"
周子軒動作一僵。
"還有，"陳默繼續(xù)說，"您剛才那個角度，光線是不是不太對？我在書上看到，這個方向的側光會把人拍胖。"
周子軒："......"
他重新調整位置，這次老實多了。
但陳默沒打算放過他。
每次周子軒想湊近林晚晴耳邊說話，陳默就咳嗽一聲。每次他想"手把手教擺pose"，陳默就站起來"請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