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鬧了。"
"我馬上回來，你等我。"
"你去哪兒了？鑰匙怎么在門縫里？"
"顧辭?。?！"
我看完，把手機翻了過去，屏幕朝下。
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。
我沒有哭。
三年的眼淚早就流干了。
第三章
第二天一早，陸衍打了我十七個電話。
我一個沒接。
第十八個的時候，我讓周敘接了。
周敘用他那種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聲音說："**，顧小姐目前不方便接聽。"
電話那頭愣了幾秒。
"你誰？顧辭身邊什么時候多了個男人？她在哪？"
"這不在我的回答范圍內。再見。"
周敘掛了電話，面無表情地幫我把陸衍的號碼設置了攔截。
"顧小姐，第二筆撤資已經(jīng)完成。陸氏科技的賬上，目前只剩下不到八百萬流動資金。按照他們的月支出，最多撐兩個月。"
我端著咖啡，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。
這套公寓在城市最高的寫字樓頂層，是我名下三十六套房產(chǎn)中的一套。
陸衍以為我是個月薪八千的普通白領。
他不知道他女朋友的身家，夠買下他整條街。
"還有，"周敘翻了一頁平板，"陸衍的財務總監(jiān)今天早上七點緊急召開了管理層會議。據(jù)內部消息，陸衍在會上摔了水杯。"
我喝了口咖啡。
"他懷疑誰了嗎？"
"沒有。他以為是銳恒集團單方面違約。目前正在讓律師準備訴訟。"
"訴訟？"我笑了一聲，"銳恒的擔保方是我，合同終止條款里寫得清清楚楚。他告不贏的。"
"是的。但他不知道擔保方是您。"
當然不知道。
我那三年的幫助，每一筆都披著七層殼公司的馬甲。
我怕他知道了會有心理負擔。
結果他確實沒有心理負擔——他把所有的好運都當成自己本事大。
下午兩點，白若瑤發(fā)了一條朋友圈。
照片是她坐在輪椅上，陸衍蹲在旁邊幫她揉腳踝。
配文："崴了腳也有人心疼，好幸福。"
定位：某三甲醫(yī)院骨科。
我點進去看了眼評論。
白若瑤的閨蜜："天吶好甜！衍哥對你也太好了吧！"
白若瑤回復："他就是太寵我了啦。"
另一條評論是陸衍發(fā)的："快點養(yǎng)好，別亂跑了。"
我看完，退出了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