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林女士生前的照顧——”
支票。五十萬。
周瑤把支票撕碎，摔在助理臉上。
“滾！”
助理擦掉臉上的碎紙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坐進(jìn)車?yán)铮o陸擇舟打了個電話：“陸總，都處理好了?！?br>“她收了？”
“沒有。撕了?！?br>短暫的沉默后，陸擇舟說：“知道了?！睊鞌?。
助理發(fā)動車子，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殯儀館的方向。雨越下越大，那棟灰白色的建筑在雨幕中像一座孤島。
他想起**寧生前最后一次來公司。
那天下著大雪。她穿了一件舊羽絨服，站在大堂里等了兩個小時。前臺問她有沒有預(yù)約，她搖頭。
“那您不能進(jìn)去。”
“我等他。”
“陸總的會議要到晚上——”
“我等他?！?br>她就那么站著，站到腿都僵了。陸擇舟從電梯里出來時，身邊跟著沈楚楚。沈楚楚穿著迪奧最新款的羊絨大衣，挽著陸擇舟的手臂，笑靨如花。
**寧張了張嘴：“擇舟?！?br>陸擇舟腳步一頓。那一眼里沒有驚訝，沒有愧疚，甚至沒有不耐煩——只有一種徹底的漠然。
“有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**寧攥緊手里的保溫袋，“我給你燉了湯，天冷——”
“不用?！标憮裰鄞驍嗨耙院髣e來了。”
沈楚楚在旁邊笑了一聲，很輕，但足夠讓所有人聽見。
**寧的臉一下子白了。她站在原地，看著陸擇舟攬著沈楚楚的腰走出旋轉(zhuǎn)門，上了那輛黑色邁**。車子駛離時濺起的雪水打濕了她的褲腳。
她站了很久。最后把保溫袋放在前臺桌上，說了一句“麻煩給他熱一熱”，轉(zhuǎn)身走入大雪里。
前臺把保溫袋打開看了看。一盅山藥排骨湯，還冒著熱氣。她猶豫了一下，放進(jìn)了陸擇舟辦公室的冰箱。
第二天保潔來打掃，發(fā)現(xiàn)那盅湯已經(jīng)凝了一層油花。
“這個還要嗎？”
前臺想了想：“扔了吧?！?br>那盅湯在陸擇舟的冰箱里待了不到二十四小時。
而**寧那天回家之后，發(fā)了一場高燒。燒到三十九度八，連倒水的力氣都沒有。她給陸擇舟打了三個電話，沒人接。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擇舟，我好像發(fā)燒了，你能不能——
已讀。沒有回復(fù)。
第二天早上，她掙扎著起來喝水，看到手機(jī)里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