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她猛地一顫，像是被**了一下。
我繼續(xù)說。
“關于李凱同學最近在學校的表現(xiàn)，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聊聊?！?br>“不過，在此之前……”
我停頓了一下，目光像刀子一樣，直直地扎進她的眼睛里。
“王姐，好久不見啊?！?br>“這次，你還要去舉報嗎？”
02
我的聲音不大。
但在寂靜的教室里，每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，投進了平靜的湖面。
王桂琴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。
她扶著桌子，想要站起來，但雙腿好像失去了力氣。
“陳……陳靜……”
她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，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。
周圍的家長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怎么回事？這兩人認識？”
“聽著像有仇啊?！?br>“李凱媽媽臉色好難看?！?br>我沒有理會那些議論。
我的目光，始終鎖定在王桂琴身上。
我看到她眼中的恐懼，正在一點點吞噬掉她所有的偽裝。
那身昂貴的香云紗，那串溫潤的珍珠項鏈，此刻都成了滑稽的道具。
“王姐，你耳朵不好使了嗎？”
我往前走了兩步，逼近她。
“我問你話呢。”
“要不要，再去舉報我一次？”
我的話像一把錐子，狠狠地扎進她最不堪的記憶里。
她再也支撐不住了。
“撲通”一聲。
王桂琴雙腿一軟，當著全班幾十位家長的面，直直地跪在了地上。
膝蓋磕在地板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整個教室瞬間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。
只有我知道，她為什么跪下。
她不是在懺悔。
她是在害怕。
她怕我毀了她的兒子。
就像三十二年前，她毀了我一樣。
“陳老師！陳老師！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”
王桂琴抱著我的腿，嚎啕大哭起來。
眼淚鼻涕糊了滿臉，精心化的妝容變成了一道道泥石流。
“求求你，求求你放過李凱吧！他還只是個孩子?。　?br>“當年的事，是我不對！是我豬油蒙了心！你打我，你罵我，怎么樣都行！只求你高抬貴手，別跟我兒子過不去！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不知道內情的人，恐怕真要以為我是一個仗勢欺人的惡毒老師了。
幾個家長看不過去，站起來小聲勸。
“陳老師，有話好好說嘛。”
“是啊，李凱媽媽都給您跪下了，多大的事兒啊。”
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。
“你們，知道三十二年前發(fā)生了什么嗎？”
那幾個家長被我看得一愣，訕訕地坐了回去。
我低下頭，看著腳下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。
這個毀了我半生的女人。
她的頭發(fā)散了，昂貴的連衣裙也蹭上了灰。
看起來，就像三十二年前，那個抱著孩子，站在寒風里的我。
不，比我那時候還慘。
至少，我沒有跪下。
我的腰桿，從來沒有彎過。
“放過你兒子？”
我輕輕地開口，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王桂琴，你抬頭看看我。”
她茫然地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看著我。
“你看看我是誰?！?br>“我是李凱的班主任。”
“教書育人，是我的職責。”
“我為什么要放過一個需要被教育的學生？”
我的話，讓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她終于明白了。
我不是在跟她談條件。
我是在通知她。
一場名為“教育”的，漫長的復仇，正式開始了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驚恐地搖頭，語無倫次。
“陳靜，你不能這樣！你這是公報私仇！我要去教育局告你！”
“告我？”
我笑了，笑得無比暢快。
“好啊，你去告?！?br>“你告訴他們，我打算怎么‘公報私仇’?！?br>“我打算，每天早上六點，就讓你兒子到學校，我親自**他早讀。”
“我打算，他所有的作業(yè)，我都親自批改，錯一個字，罰抄一百遍?！?br>“我打算，他每一門功課的薄弱點，我都給他找出來，然后制定詳細的補習計劃，一天二十四小時，除了吃飯睡覺，我讓他腦子里只有學習?！?br>“我打算，把他從一個倒數(shù)第一的混子，變成一個清華北大的苗子?！?br>我每說一句，王桂琴的臉色就更白一分。
說到最后，她已經(jīng)面無人色。
我彎下腰，湊到她耳邊，用只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