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種電視里演的高手？”
“你猜?！蔽倚χ此?br>“你一定是！”她一**坐在床上，“我就說嘛，你怎么可能那么乖地聽我**話，原來是在裝！”
“我沒裝，”我說，“我只是在思考。”
“思考什么？”
“思考為什么**這么**?！?br>守美的表情僵了一下，然后嘆了口氣。
“因為我奶奶?！?br>“***？”
“嗯。”守美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奶奶在世的時候，就是這樣對媽**。每天定規(guī)矩，不做就罵，做了也罵。我媽那時候年輕，不敢頂嘴，就一直忍著?！?br>“忍了三十年，奶奶走了，她以為終于能喘口氣了?！?br>“結果她發(fā)現(xiàn)，她只會用同樣的方式對別人?！?br>守美一連說了好幾句，眼眶有點紅。
“我媽也不容易，”她小聲說，“但她不該這樣對你?！?br>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****那些規(guī)矩，是從哪兒來的？”
守美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不等她回答，我接著自己說著。
“****規(guī)矩，是從你太奶奶那兒來的。你太***規(guī)矩，是從你**奶奶那兒來的。”
“一代傳一代，傳到今天，沒有一個人想過，這些規(guī)矩到底有沒有道理。它們只是‘存在’，就被當成了真理。”
守美怔怔地看著我。
“但**不一樣，”我說，“她有機會改變。她可以決定，這些規(guī)矩到她這里為止，不再往下傳?！?br>“可是她……她會改嗎？”
“不知道?！蔽艺f，“但我會幫她改?！?br>守美忽然撲過來抱住我，哭得稀里嘩啦。
我拍著她的背，沒有說話。
也許有一天，婆婆王桂蘭會明白，我從來不是她的敵人。
我的敵人，是那個把她變成這樣的人。

7.
變故來得比我預想的快。
第十四天，家里來了一個人。
王桂蘭的表弟，也就是守成的表舅，叫趙德勝。
他在城里做點小生意，開著寶馬來的，穿金戴銀，一進門就嚷嚷。
“姐！聽說你家新娶了兒媳婦，我來看看！”
王桂蘭迎上去，臉上的笑容比菊花還燦爛：“德勝啊，你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，我好準備準備?！?br>“準備什么呀，我就是來看看?！壁w德勝的目光在屋里掃了一圈，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