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，然后一點一點撕碎，紙屑落了一地
“你要離婚可以。不，***早該離了，但不是你來提！是你沒資格！”
季興邦一拳揮了過去。
陸鳴沒躲，硬挨了一拳，嘴角滲出血來。
他抹了一把嘴角，笑了，那種笑比哭還難看：
“好，你打我。來，繼續(xù)?！?br>季興邦又揮了一拳，這次陸鳴還手了。
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在臥室里扭打在一起，撞翻了梳妝臺，護(hù)膚品瓶子摔了一地，玻璃碴子飛濺。
沈知意靠在墻上，看著這一切，忽然覺得特別不真實。
“***憑什么打她主意？”季興邦揪著陸鳴的衣領(lǐng)，眼睛充血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！你這些年三天兩頭往我家跑，你安的什么心？”
“我安什么心？”陸鳴反手把季興邦摔在地上，膝蓋壓住他的胸口，聲音抖得厲害
“季興邦，你聽好了。我**喜歡知意，從你跟她第一天在一起我就喜歡她。但我陸鳴這輩子沒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！我當(dāng)伴郎，我?guī)湍悴贾没榉浚慵影嗟臅r候我?guī)湍闼椭馊メt(yī)院產(chǎn)檢，***在外面搞女人的時候我?guī)湍闳?**接果果！你知道果果問我什么嗎？她問我‘陸叔叔，爸爸為什么不回家’——你讓我怎么回答！”
陸鳴的眼眶紅了，但他沒哭，一個一米八五的大男人，眼眶紅得像要滴血。
季興邦被壓在下面，愣住了。
“我瞞了你十年。”陸鳴松開手，站起來，胸口劇烈起伏
“十年，季興邦。我看著你把全世界最好的女人娶回家，然后親手把她毀了。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？我**恨你恨不得殺了你！”
臥室里安靜得可怕。
地上的碎玻璃反射著燈光，像一地碎掉的星星。
沈知意慢慢蹲下去，開始撿地上的碎玻璃。
她沒看那兩個男人，手被劃了一下，血珠滲出來，她也沒感覺。
“別撿了?！标戻Q走過來，蹲下，握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很大，指節(jié)上還有剛才打架蹭破的皮，血和她的血混在一起。
他看著她，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輕，“知意，別撿了?！?br>季興邦從地上爬起來，襯衫撕了一道口子，領(lǐng)口歪在一邊。
他看著陸鳴握著沈知意的手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么都沒說，轉(zhuǎn)身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