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獵物。
咽了口唾沫。
別想了陸仁。你是醫(yī)生。治病救人的。
對吧？

那天夜里，躺在干草上。
反過來——硌。翻過去——硌。睡不著。干草扎后背，獸皮太厚悶得慌。月亮從茅草縫照進來，正好照在臉上，白慘慘的，像手術(shù)室的無影燈。
閉上眼是她們的臉。睜開眼是棚頂?shù)哪緱l。那些眼神像蚊子，趕不走。
她們看我，像看一塊肉。一塊會喘氣的、會治病的肉。一塊四十三年沒被女人碰過的肉。
有意思的是——這肉被人盯著看的時候，會熱。從里面往外熱，像有人在肚子里點了個爐子。
四十三年來，從沒有女人用那種眼神看過。在醫(yī)院，女的看見只有一個表情：“陸主任，下一臺幾點？”沒有好奇，沒有打量，沒有那種讓人發(fā)燙的、**裸的注視。
把臉埋進獸皮里。那上面有股奇怪的味道——草木灰、油脂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。女人的味道。青芽的。她在這張獸皮上躺過。
心跳忽然快了?？斓貌徽?。
把獸皮翻了個面，臉朝下壓著。
別想了。
睡覺。
但那夜，沒怎么睡。
不是穿越的事。是身體里有什么東西，在往外拱。四十三年的東西，壓在底下太久了，一有縫隙就往外冒。
擋不住。

早上，在溪邊洗臉。水很涼，潑在臉上，清醒了不少。
三個女獵手也來打水，看見我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大巫！你洗什么呢？”
“沒什么?！?br>“是不是尿床了？”
“不是！”
她們笑成一團。最年輕的那個蹲下來，幫我擰獸皮。手碰到我的手——故意的，不是不小心，是指腹在手背上蹭了一下。
“大巫的手好滑?！?br>“做醫(yī)生的手都滑?！?br>“醫(yī)生是啥？”
“……就是大巫?！?br>她笑了笑。站起來的時候，胸口差點蹭到臉。往后一仰，差點坐水里。
她們笑著走了。走遠了還回頭看我。
蹲在溪邊，往臉上又潑了兩把涼水。
但潑不滅。

第二章 被女人包圍的大巫
三天后，青芽的傷口好了。
腫全消了，結(jié)痂了，痂掉了，露出粉紅色的新肉。沒有任何感染，恢復(fù)速度快得不像原始人的體質(zhì)。
這事在部落里炸了鍋。
阿塔大巫說過，青芽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