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買的五樓鋪子本身沒問題，但隔壁的鋪子號碼變了，501和503之間突然多出來一間502，可她買的就是502。
也就是說，她的鋪子被一間憑空出現(xiàn)的鋪子占據了。
只有買三樓和八樓的兩個客戶暫時沒出問題。
但我知道，上一世，他們的鋪子也消失了，只是晚了一天。
我坐在值班室里，把所有客戶的情況在紙上列了一遍。
十二樓，消失。
四樓，消失。
七樓，面積變小。
九樓，變成儲物間。
五樓，門牌號被替換。
三樓，暫時正常。
八樓，暫時正常。
加上被錢晴截走的方先生那單，方先生買的十樓也還沒出問題。但方先生的合同是錢晴簽的，不是我。
我盯著這張紙看了很久。
上一世，八間鋪子全部消失，沒有例外。
這一世，已經消失了兩間，出了問題的有四間，還剩兩間暫時正常。
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。
我上一世沒有凌晨去查看過鋪子。
這一世我去了。
凌晨四點我去檢查的時候，四樓和十二樓已經沒了，其他六間還在。
現(xiàn)在過了半天，又有四間出了不同程度的問題。
鋪子不是同時消失的，是一間一間地出問題。
而且出問題的方式不完全相同。有的整層消失，有的變小，有的變成別的功能區(qū)。
這個發(fā)現(xiàn)讓我后背一陣發(fā)涼，但同時有一絲說不清的興奮。
上一世，我什么都沒做，第二天所有鋪子一起消失。
這一世，我在凌晨去查看、拍照、甚至敲了墻壁，結果鋪子消失的速度慢了，方式也變了。
是不是說明，我的行為影響了什么？
"蘇禾。"
門被推開，錢晴靠在門框上，抱著胳膊看我。
"趙經理讓你去辦公室。"
"什么事？"
"客戶投訴你嘛，還能什么事。"
她頓了頓，嘴角勾了一下。
"我聽說你賣了一間不存在的十二樓？厲害啊蘇禾，連樓層都能自己造出來。"
"那間鋪子是存在的。"
"行行行，你說存在就存在。"
她轉身走了，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。
我收好那張紙，塞進口袋，走向趙洪濤的辦公室。
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。
是**。

"蘇禾是吧？坐。"
**里年紀大一些的那個指了指椅子，示意我坐下。
趙洪濤坐在辦公桌后面，臉色難看得像是吃了**。
"蘇禾，這是劉警官和小陳，客戶報案了。你如實交代，別給公司惹事。"
我坐下來，看著對面兩張面無表情的臉。
"警官，我可以解釋。"
"先別急著解釋。"
劉警官翻開筆記本。
"你昨天一共簽了幾單？"
"八單。"
"目前有幾個客戶投訴？"
"六個。"
"六個客戶反映你把不存在的商鋪賣給了他們。你怎么說？"
我把手機掏出來，打開相冊。
"我昨天每賣一間鋪子，都拍了照片和視頻。您看，這是四樓407號鋪，門牌號、消防栓、窗戶，清清楚楚。這是十二樓1201號鋪。這是——"
劉警官接過手機，翻了翻照片，又遞給旁邊的小陳。
小陳放大了幾張仔細看。
"照片確實沒有明顯的修改痕跡，時間戳也是昨天的。"
劉警官點了點頭。
"但問題是，照片只能證明你拍了這些東西。不能證明這些鋪子現(xiàn)在還存在。"
他看著我。
"蘇禾，你應該清楚，幾個客戶說的情況我們已經去實地看過了。四樓確實不存在，十二樓也確實只到十一層。"
"這不可能。"
"什么不可能？"
"我昨天親自帶客戶坐電梯上去的，親眼看見四樓的走廊、鋪面、門牌號。我還拍了對面408號鋪業(yè)主的照片。那個業(yè)主當時還跟我說過話。"
劉警官抬起頭。
"四樓不存在的話，408號鋪的業(yè)主從哪來？"
趙洪濤插嘴了。
"我們云璟廣場從來沒有四樓的業(yè)主登記信息，所有銷售系統(tǒng)里都沒有任何關于四樓的交易記錄。"
我愣住了。
"那我簽的合同呢？合同上寫的就是四樓407號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