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:00:08。
"07、06、05……"
肖敬言盯著那串?dāng)?shù)字。渾身冰冷。
"04、03、02、01……"
數(shù)字歸零。
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***還站在那里，皺著眉看他。
"你看什么？"***問。
肖敬言愣住了。看了看***頭頂。那串?dāng)?shù)字消失了。像從來沒出現(xiàn)過一樣。
"我……"他張了張嘴，喉嚨發(fā)干，"對不起陳總，我可能真的需要休息……"
***嘆了口氣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年輕人，別把自己逼太緊。去請個假吧，我批。"
他說完，轉(zhuǎn)身朝會議室走去。
肖敬言看著他的背影。心臟還在狂跳。他松了一口氣——果然是假的。是幻覺。是他自己的問題。
然后他看到***走到會議室門口，突然停住了。
***抬手捂住胸口。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。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喊什么，但喉嚨里只發(fā)出一聲含糊的咕嚕。他的身體像一袋沙子一樣倒了下去，額頭重重撞在門框上。
一聲悶響。
會議室里的人沖出來。尖叫聲。呼喊聲。腳步聲。亂成一團(tuán)。
有人喊打120。有人在做心肺復(fù)蘇。有人在哭。
肖敬言站在走廊盡頭。手腳冰涼。
***死了。
心梗。120趕到的時候已經(jīng)沒了呼吸。
肖敬言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工位的。他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機(jī)械地***手機(jī)屏幕。那個黑色APP的圖標(biāo)像顆**一樣嵌在桌面上。
他抖著手打開APP，在搜索框里輸入"***"。
頁面加載了一秒。
***，剩余時間——已終結(jié)。
第二章 第二個倒計時
接下來三天，肖敬言像活在一場醒不來的噩夢里。
他請了病假，把自己關(guān)在出租屋里。窗簾拉得死死的，手機(jī)扔在床頭，他卻控制不住地每隔幾分鐘就看一眼那個黑**標(biāo)。
***死了。真的死了。死因是急性心肌梗死，醫(yī)生說可能是長期熬夜加上高血壓導(dǎo)致的。四十多歲，工作壓力大，這種案例并不罕見。
但肖敬言看到的倒計時精確到了秒。
00:00:00，人倒下去。一分不多，一秒不少。
巧合？太巧了。
他試圖卸載那個APP，根本找不到卸載入口。試著恢復(fù)出廠設(shè)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