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聚精會神地修那些被雨水折斷的花枝。
她走過去，在他身旁蹲下，把酒壇往他面前一遞，眼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笑意：“大師，我下山買了些濁酒，山中日子清苦，我見你日日誦經，從未嘗過人間滋味，便想著請你嘗嘗。”
玄塵手中的動作一頓，抬眸看向她。
佛門戒律，戒酒戒色戒葷腥，酒是紅塵濁物，他二十年來未曾沾染分毫。
“****，沈施主，多謝美意，但出家人不沾葷腥酒水?！彼f。
沈寂月點點頭：“那看來這美酒只能我一人獨自享受了。”
沈寂月抱著酒壇回屋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。
晚飯時分，玄塵去偏殿喚她。
“沈施主?！?br>“沈施主?！?br>“沈施主?！?br>一連叫了三聲，無人應答。
玄塵在門外站了半晌，終是推開了房門。
沈寂月狼狽的趴在地上，醉眼朦朧，連玄塵扶她起來，她都毫無反應。
玄塵把她扶到床上，本想轉身離去，卻聽到床上傳來沈寂月壓抑的哭泣：“嗚嗚…嗚嗚嗚嗚…我該…何去何從？嗚嗚嗚嗚……”
哭聲壓抑而悲戚，玄塵眉心微擰，她一定受了很多苦。
第二日，沈寂月酒醒又仿佛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一樣，依舊幫著玄塵料理寺中之事。
玄塵偷偷看看她，在她臉上一點兒也不見昨晚的狼狽。
“大師，你老看我做什么？”沈寂月笑著問。
玄塵偷看人被抓個正著，臉一下就紅了：“沈…沈施主…”
“無妨，反正我也經常偷看你?！?br>玄塵的臉更紅了。
一連幾日都是晴天，三里路上的雨水早已干透，她沒說她幾時走，他也沒開口趕人。
這日，沈寂月又從山下帶回一壇酒。
有了上次的經驗，她本沒想喊玄塵，但見玄塵孤獨地坐在大殿里誦經，她內心有幾分不忍。
“大師，今日一同飲酒嗎？”
玄塵敲木魚的手一頓。
“就嘗一口，不算破戒的，好不好？”
玄塵沒有動作。
沈寂月輕嘆一聲：“陪我說說話也不行嗎？在這山上悶了這么久，我一個人喝酒怪沒意思的?！?br>玄塵沉默良久，終究還是收了手里的木魚，緩緩站起身。
沈寂月眼睛一亮，抱著酒壇在院中的石桌邊坐下：“大師，你快來?！?br>3 濁酒破清規(guī)